,也没有方向坐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走了有多远。飞洛身上渐渐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星际尘土,他虽一直尝试着从这些星际尘土和微粒中吸取能量,但始终不得要领。与此同时,昔也花了不少时间来研究飞洛脚底下的传送阵法,虽没什么大的建树,不过却向飞洛提出不少关于如何将经脉循环和阵法耗能相结合的建议,这大大地减少了飞洛的能量消耗。
“主人快看前方,我们就要到一个时空天堑了。看样子这条路并不直接通向我丢下身体的那个位面。可惜啊…,那个位面就在天堑的对面了。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天堑的,真是要命…!”
“我们沿着这个天堑边缘绕过去吧。”昔看了看那一望无边的时空裂痕拦住了三人的去路,又看了看崔西那欲哭无泪的表情,他认真地说道。
崔西摇摇头,直接否定了昔的建议,昔的这个主意显然是个馊主意,这将把他们三人都推向无尽的凶险之中。
“我知道该怎么办。”飞洛从半入定中清醒过来,了解了三人的处境后胸有成竹地说道。飞洛解释道,在崔西的引领下他们三人数次穿越时空潮汐,让他对能量与空间,以及空间之间的关系有了十分深刻的认识。有时看似是绕远走曲线,却比直线还要近;有时看似是过坎,其实感觉像是爬坡;有时看似是走到了终点,却恰恰是全新的起点。
昔听得是一头雾水,崔西听得也是懵懵懂懂的。飞洛呵呵一笑,他的意思是与其试图绕过这个时空天堑,就不如贴近它进入一个位面。然后经过那个位面,再次回到时空洪流,也许就穿越了这个时空天堑。崔西和昔立刻明白了飞洛的意图,他们迟疑了一下,都说这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或许是走了捷径,或许是绕了更远的远路。
不断接近时空天堑外缘时,他们三人可以感受到,却看不到一股股强烈的能量风将他们脚下的空间吹得上下起伏、左右摇摆,犹如在巨浪中行舟一般,三人根本无法立足站稳。那天堑鸿沟绝对称得上是一种异类美景,犹如一汪狭长深蓝的湖水挂在半空,宁静而诡异。崔西提醒道,不要被眼见的影像所迷惑,那天堑绝对不在半空中,而是在他们的正前方的下面。飞洛此时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三人一致同意就在此地进入一个位面空间。
“做好准备了,抓紧我!我们要进去啦!”飞洛高喊一声。
他根据自己数次穿越时空潮汐的经验,用尽他全部的能量强行撑开一个管道,三人立刻被身后时空洪流中的能量给压了进去。三人眼睛一花,如同炮弹般竟直穿过近万公里厚的位面能量墙。‘蔓萝界’,一个声音同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与此同时,石棨叮地一声又重新启动了,三人之间似乎又可以用意识沟通了。
“下次可以的话,一定要去弄个时空穿梭的法器才好…!”飞洛被自己如此大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连连降低声音。“累死了,得找个地方洗洗,休息下。”
崔西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亡灵了,身形已然固化不能再缩进飞洛的脑海或是貐的宝石阵内了,也不要指望能进飞洛脖间的玉瓶了。崔西点点头,不过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开启了保护盾。“主人。这里的生命气息太过浓烈,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坏事。我就悬停在这高空吧,还是不下来的好。”
飞洛向四周看去,这个蔓萝界阳光明媚,有一眼望不到头令人赏心悦目的绿色植物。他不禁关闭一直开启着的保护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竟是如此的清新,如此的沁人心脾。一路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全身又重新充满了活力。
“这里如此清新、干净和安静,真是太适合我们人类在此生存居住了。”飞洛不禁感叹道。
他轻柔地从半空中落下,可是寻找了半天居然没有看见一块泥土。这儿不是绿枝,就是青苔,亦或是将地面遮得严严实实形状各异的落叶。飞洛哼着小调,在各枝丫藤蔓中跳跃穿行。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昔,昔似乎也喜欢这蔓萝界的纯净,当然昔所指的纯净是指这里的能量,整个位面似乎就只有一种能量形式。
“崔西给个方向,离你身体所在位面近的方向。”飞洛看到如此如此宁静,舒适的环境,人不自觉地感觉比较兴奋。他甚至想放开嗓子吼两声,抒发下这段时间紧张的心情。他微笑地看着高空中,几乎成一个小黑点的崔西。她不但开启了保护盾,甚至用法袍将她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不禁使飞洛想起了浣水族的女祭祀。
“主人,这里有些不对劲。这么久了居然没有见到一只动物,您不觉得奇怪吗?鸟、蝴蝶,哪怕是蚂蚁也没见一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