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一个青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块玉牌,玉牌精致,玉牌背面则是一个奇异碟子的图案,青年过马路时也是心不在焉的。
一辆大货车如撒了欢的野马般向这边冲过来。
轮胎和地面发出巨大的嘎吱声,引得周围行人一阵惊呼。
青年只觉得自己飞了起来,意识渐渐模糊,周围一片黑暗,在他被整个黑暗笼罩前,玉牌发出了幽幽的光芒,裹着青年的灵魂意识,消失不见。
。。
昏暗的房间里,王争幽幽的睁开双眼,这已经是第几次梦到这样的情景了。
三个月前,贪玩的他从一个破旧的山庙里捡到了一块雕像时,就开始了这样的梦境,而他前世的记忆也随之觉醒,他意识到自己穿越了。
前世,他是地球上二十一世纪芸芸众生中的一名普通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娶妻生子,平淡的过完一生将是他人生的写照。一场车祸,让一切变成过往云烟。
今生,他出生在一个叫光明大陆的地方,只有五岁,有一个以打铁为生的父亲,两人相依为命。
光明大陆百国林立,他现在所在的国家是大虞国,这是身处偏远山村青山村的他能够了解到唯一有价值的信息。
王争从床边摸索出一个雕像,雕像巴掌大小,做工精致,雕像的边缘略显圆滑,显然是被人经常摩挲过的,这个雕像也是使得他前世记忆觉醒的诱因。
面对这块雕像,他是既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畏惧。
三个月前,当他发现这块雕像时,脑海中就传来了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对,就是饥饿感,只有靠近雕像,饥饿感才会减轻,一旦稍微远离,强烈的饥饿感几乎使得自己丧失理智。
这种感觉让他对这块雕像充满了畏惧,理智告诉自己,要远离这块雕像,但是自身的感觉本能的冲动最终战胜了理智,这块雕像也顺利成章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而因此,他前世的记忆也开始了觉醒,这也让他对这块雕像充满了十足的好奇。
经过三个多月时间的磨合,此时雕像已经不会让他有那种强烈的饥饿感了,但是这也养成了他一直随身带着这块雕像的习惯。
王争起床穿衣,拿着一个杨柳枝条做成的牙刷,简单的洗漱了一遍。
这也是记忆觉醒后他唯一能做到的,在这里他也习惯了这种没有牙膏牙刷的刷牙方式。至于其他的发明改造生活,根本不是目前的他能够做到的。
简单的吃完饭后,王争来到前院,王家的院子是分为前后院的,前院专门用来打铁,后院则是用来生活居住的。
叮——当——叮——当的打铁声,犹如那壮阔的交响曲般传入耳边,这种声音,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一位身材强壮的中年人,用他那一双遒劲有力的双手握着铁钳,将一块刚刚打好的粗坯缓缓地放入早已准备好的冷水中。
散发着高温的粗坯和冰冷的凉水一接触,“滋啦、滋啦”的声音不断响起,一股呛鼻的白烟扑面而来,中年人熟练的将粗坯又投入炉火中,而中年人正是王争的父亲王战。
王战看到儿子走过来,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着他的打铁,这也是父子两人之间的默契。
王争则是默不作声的看了一会儿后,就从门的一角悄悄溜出去,开始了继续观察打听周围的环境。
王争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青山村的地方,青山村地处蛮荒山脉边缘,被群山环绕,仅有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山村闭塞,村民淳朴,靠着种田打猎为生,但是周围险峻的环境,使得村民仅能勉强维持家用。
父子两人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青山村人,王战是在王争出生后不久才搬到青山村的,作为一名铁匠,作为青山村仅有的一名手艺人。王战的存在是受村民们尊敬的,连带着王争也总是能受到村民们的热烈欢迎对待。
王争昂头挺胸的走在村中,见到的村民也都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
青山村不大,村民也不多,仅有百十来户,村子里仅有一条大路,从村头走到村尾,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
而出了青山村就是蛮荒山脉,蛮荒山脉中走兽蛇虫遍地,更深处更是妖兽横行,除了村子里的狩猎队,其余的村民平常根本是不会踏足蛮荒山脉的。
也因此,虽然对蛮荒山脉有些好奇,但也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踏足的地方。
在这不大的青山村逛了一天,收获也是有限的很,山村中的娱乐活动也是有限的很,和二十一世纪的丰富多彩根本无法相比,所以在逛了一会儿之后,王争就打道回府了。
晚饭是黑黑的窝窝头和一块略显发硬的兽肉,这里可不像前世,一天三顿尽着吃,还有各种各样的零食,在这里一天只有两顿饭,有的吃就不错了,也没有值得挑剔的地方。
王争熟练的将小马扎放在桌子的一角,等着晚饭的开始,山村人家也没有太多的讲究,随着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