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至于那季明央,唐允已经看了出来,对方和这姓谢的主考官,二者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猫腻!
季明央此时心中焦急,他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每次都是依仗谢贵通暗中将考核的要点、每张符箓的注意事项还有取巧之法告知。可是随着难度的加大,即便是知道这些技巧,季明央也渐渐觉得有些乏力了,因为他自身的符箓功底已经达到了极限!
就好比一名孩童,你就算是把刀磨好‘交’到他手上,然后告诉他怎么去劈去砍,他最多也只能砍砍一些家禽罢了。而难度加大一些,让他去砍木桩,可能砍一天也砍不断一棵树,因为他自身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
谢贵通在一旁看了也暗自焦急,他没有想到唐允竟然会这么难缠,若是一般的符师,恐怕早就因为考核不通过而离开考场了,可是偏偏对方却一路过关斩将,有几次的表现明显超过季明央,幸好被自己硬生生盖了过去,否则第一名早就诞生了。
不过,如今东方赫伯已经考核失败,这下一局势必要分出一个高下。想到先前季明央的家族长辈许诺给自己的好处,谢贵通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