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狭窄小巷子里显得有些阴森。
那时的秦天佑在巷外便隐约听到有人呼救,便急忙赶了进来,然而映入眼帘的是让他怒不可遏的画面。
满脸淫笑的方俊少爷正在撕扯着一名柔弱女子的外衣,女子奋力反抗着,眼中含着盈盈泪水,左肩处一片雪白肌肤跃然而出。
方俊的笑声越来越大。
秦天佑虽不是捕快,但身为捕头之子,正义感无限,眼里揉不得沙子,最是看不得弱小者被人欺凌,怒上心头,一声大喝,也不管方俊乃是郡丞之子,便挥拳动手。
不料正围在女子身边的几名家丁,就如同等着他一般,瞬间朝他而去。
秦天佑纵算习过一点武,又哪是这数人的对手,拳脚没有轻重,他就这样被窝囊地打死在地。
方俊一直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
秦天佑临死前一瞬,看到的却是那女子梨花带雨的笑靥,然后彻底咽气。
刚直不阿的他甚至到最后都没能反应过来,这只是一个引诱他的阴谋,就因为他之前坏过方俊两次好事!
……
方文成和秦风也听到了方俊的喝声,心中奇怪,却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只见方俊穿着一袭纯白丝锦长袍,手执折扇,鬓若刀裁,一双丹凤眼,相貌不凡,就是秦天佑也是自叹弗如。
方俊来到近处,只是盯着秦天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从内堂经过,刚好听见了灌顶开脉的话语,这才进来阻止。
忽然他的脸上露出惋惜之情,拍了拍秦天佑的肩膀,道:“贤弟能觉醒脉种,这本是好事,但有一件事憋在为兄心中,为兄着实不安,还是希望你能够主动认错,为兄实在不忍看你误入歧途啊。”
秦天佑一听果不其然要坏事,这厮竟然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想起那女子带着鄙夷和不屑的笑脸,他知道这事百口莫辩,但他行得正坐得直,又有何惧,平静道:“不知方少爷所指何事啊?”
方俊叹了一口气:“唉,贤弟还是不能幡然悔悟吗?你这样又如何能让我父亲为你灌顶开脉,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方少爷,你若是不想看到我成功修行便直说,又何苦这样费劲心机!”
秦天佑自然不会被方俊如此拙劣的言语所激怒,上一世的他,每日潜心读书,对自己不公的命运都能够心平气和,又何况这点事。但他也知道,按照方文成宠溺儿子的性格,今日所求之事恐怕要落空了。
果不其然。
方文成出声问道:“俊儿,那你便说说,天佑到底做了什么事。”
“唉,贤弟,你真的还不知错吗?”方俊一脸于心不忍唉声叹气,“其实这事并不复杂,那一日-我与紫竹苑阮红玉阮姑娘正在游街赏景,谁成想秦贤弟见阮姑娘貌美,竟然起了色心,欲要动手动脚,被为兄命下人阻止,谁知贤弟竟然当众侮辱阮姑娘。为兄也不想如何,只要贤弟能向阮姑娘道个歉,此事便揭过去了。”
秦天佑呵呵一笑,冷笑道:“方少爷这样信口雌黄真的好吗?”
方俊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这事别说深知儿子性格的秦老爹感觉荒谬,就是一旁的方文成方郡丞也是不信,但方大人自然要站在自家儿子一边,微笑着作壁上观。
秦风知道儿子一定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方俊,但此时有求于人,只要方大人能够帮忙开脉,道个歉算什么,他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怒道:“混账东西,还不赶紧向方少爷道歉,回头再亲自去紫竹苑登门谢罪!”
秦天佑被自己老爹踢得一个踉跄,还好没有踢实了,否则真要撞墙上去了,他还没有站直身体,就被老爹按住头,喝道:“快道歉!”
秦天佑知道老爹的想法,尽管他认为方俊不会放过他,但还是不想逆老爹的意,只好沉声道:“是,我知错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方俊故意把耳朵贴了过来。
“我秦天佑知错了,请方少爷原谅。”秦天佑抬起头,看着方俊,咬紧嘴唇。
方俊别过头,掏了掏耳朵,愁眉苦脸道:“贤弟啊,不是为兄不原谅你,我也说过,此事要向阮姑娘道歉才行,毕竟她才是受了伤害的人,不过呢,她也告诉过我,只要贤弟能自我掌嘴一百下,她就会原谅你了,当然,你在我面前动手也是一样的。”
“你!方俊你不要欺人太甚!”
秦天佑怒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自是想要活得随心一些,但世事难免不如意,方俊要整他,他没有办法,因为父亲他也低了一次头,或许想着可以冰释前嫌,但他此刻知道低再多次的头也于事无补,唯有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解决一切,才能活得随心。
他拉起父亲手臂,准备离开,却意外发现没有拉动。
他从自己的记忆中,也从父亲希冀的眼神中,知道以自家的情况要找到一个肯替自己开脉的灵境强者殊为不易,父亲不知道自己与方俊的过节,自然还心存希望。
“子不教父之过!不知道方少爷肯否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