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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会儿你负责帮他们擦汗。”张南说道。
“明白。”
张南点头,从随身带的小箱子中拿出了一小包银针和一小包像烟卷一样的的粗长小卷。
“针灸同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西医眼中露出精光,“这年头,精通针和灸的中医可不多了,这小家伙难道同时精通?”
张南让郭铁石把两人的上衣脱去,左手持针右手持炙,让郭铁石将灸点燃后,几乎与银针同时轻落在了何风光的胸口。
“真的是针灸同施!”老西医睛睁得老大。
灸只用了一根,紧接着便是大量的银针开始频繁落在何风光身上,而后,张南才在何风光身体的各处实施炙治。
一根根像烟卷一样的灸卷刺烫在他身上,印出一道又一道的红印。
何风光闭着眼,眉头微皱,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真到三分钟过去,何风光身上便开始汗如雨下,一滴滴汗液传来了一阵恶心发臭的味道。
郭铁石急毛用井水把毛巾打湿,然后帮何风光擦拭身体,一点儿也不嫌弃那恶心的臭味儿。
又过了十分钟,何风光何内的臭汗排得差不多了,张南便抽取了所有灸卷和银针,又重新在他身上几处落了几针,这才长呼口气坐下来,擦了把满头的汗。
“石头,去换干净水和干净毛巾,帮你大哥再洗一次。”
郭铁石连忙点头,一溜小跑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张南也帮罗守业完成了针灸,帮他把体内的毒排了一次,又让他新陈代谢缓慢了一些。
所有人都一直静静地看着张南一个人的表演,虽然很受打击,但这一刻没人再敢说什么。
“小兄弟,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何会一下子看出了我们根本检查不出来的病症?”有人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