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硫磺,那种味道他能记住,甚至一瞬间就想起了家族中有时做某些事的时候,就是靠它。
张南拆开包装,猛地捏住孙文劲的嘴,迫他张开。孙文劲想反抗,但是张南的力太大了,他根本反抗不了。
眼看张南拆开粉就要倒了,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在他心头疯狂滋生。
他不想死,他还有花样的年华,他将来还要继承整个孙家,还要带着孙家走上燕京大家族的巅峰,他不想就这么憋屈的死去,就因为他不肯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
强烈的求生欲激发了孙文劲的潜能,脖子憋得通红,被张南死死捏着嘴,但依然将话说了出来。
但他的嘴巴下一刻却因此而变型。
张南冷冷地看着他,眉头一掀,收起了腐尸粉,道:“算你说的及时,说实话,我真不介意在这儿杀了你,虽然让他们恶心了点儿。”
“回去找你家大人来对付我,有什么大招尽管放,刺杀暗杀枪杀还是狙击,都放马过来。”张南一挥手,负手而立,霸气地说道,“不过劝你们别和我玩毒,不然只会自取其辱,滚吧!”
孙文劲摸着火辣的脸起身,脸上鲜红的浮肿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他的长衫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已,就像是刚被强过一样。原本清澈而淡定的眼眸中此时充满了血丝,狠狠地盯着张南。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希望你不要忘了十年之约,等着战书,到时我会要你的命!”
孙文劲转身离去。
张南嘿嘿一笑,转头看着众人,满脸笑容地道:“我刚才演的怎么样?有没有很凶残?他以为这是腐尸粉,其实这就是硫磺,加了点儿味料而已,真不知道这货这么多年中医怎么学的。”
秦顾非常想说,你怎么不说人打他的时候根本就没在演?
不过他不敢。
“老头子,时间差不多了没?”张南朝楼上吼道。
“嚷什么嚷?刚欺负了人家就得瑟了?小心人家回头揍你!”老头子在楼上伸了个懒腰走了下来。
“我会注意的。”张南恭敬地说道。
“嗯,孺子可教,走,咱们赛车去,好多年都没那么疯狂了,今天老头子我也挑战一下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