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提到结婚,我的心也直打鼓。我现在是赵东海,但在潜意识里,我经常提醒自己我是赵一甲。有时酒后,我甚至不清楚到底是赵一甲还是赵东海将要和何惠云结婚。
正当我为这事闹心的时候,公司的业务又出现了新问题。
我是柳塘头一个成立劳务公司,开展这种业务的。见到我的生意不错,新近全市一下成立了三家类似的公司,而且这三家公司都有官方背景,对我公司形成了极大的挑战。半个月来,柳塘新开张几个项目,尽管杜雨的工作很主动,但仍然一个订单也没有接到。
必须设法改变这种局面,要不,我的路就会越走越窄。我既顾不上何惠云的事,也顾不上分化转移现金的问题,一方频繁召集大家开诸葛亮会,研究情况,商量对策;一方面带着杜雨跑现场,跑政府部门。我觉得,什么事,内因一定是根本的,要想在激烈的竞争中处于有利地位,必须首先提高自己的实力。这一点,我有着绝对的优势。半年来,我的员工培训系统已经基本完善,对几种常见的工种,我都做出了工艺流程图了。我的员工一走进工地或车间,一定能最快进入工作状态。还有一点更重要,就是作为劳务公司,我不光满足于对自己外派员工的管理,而是结合生产需要对员工进行管理,实际上,我已经直接参与到甲方的管理过程中了,最起码,也是做到了管理上的无缝对接。这一点,只要和我合作过的单位,没有一个不满意的。
但既然新情况出现了,我也不能满足于现有的工作状态。我们进一步提出针对甲方的具体情况,对员工展开在岗培训。一句话,就是让甲方感觉到和我们合作,不是在进行生意上的合作,而是根本上在做我们双方自己的事。为此,我要求,我的全部员工,包括项目经理,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要忘记国兴劳务服务公司,要以主人的态度来对待工作,哪怕是扫厕所。为了进一步争取客户,我把这些新举措编写成资料,一家家送上门去,请他们进行监督,我还表态,只要是我的员工因为个人原因在工作中出了问题,导致损失的,一律由公司先行赔付。
这一招成效不错,尽管在短短几天内没能接到更多的单子,但我明显感觉到客户对我们的评价更高。
这天晚上,当我一身酒气回到公司时,见到休息室的桌面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医院检验报告,何惠云真的怀孕了。
尽管感觉有些复杂,但我还是抵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我终于要当爹了。我找何惠云,但不知她上哪儿去了。我连忙给她call机留言:亲爱的,老公想你了。快回来吧。
约摸过了半小时,她回来了。听到开门的钥匙声时,我就三两步小跑去把门打开,张开双臂夸张地拥抱着她。她带着既无奈,又幸福的表情看着我,慢慢地往我怀里靠过来。我右手扶着她后背,左手伸到她大腿下面,把她一把抱起,再用脚关上门,慢慢地转过身,把她平放在床上。
我幸福的看着她,双手轻轻地,慢慢地解开她的上衣扣子,把她的上衣脱下来,再解开她的裤带,脱下她的裤子,最后脱下她的内裤。我像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慢慢地欣赏着。起码十分钟后,我开始吻她,慢慢地,吻遍她全身后,我把嘴对着她的小肚子,一阵轻吻个不停。我又拿耳朵紧贴她的小肚皮,做出想听孩子声音的样子。她幸福的任凭我欣赏,亲吻和抚摸,当我把耳朵紧贴着她的时候,我一把抱过我的头,慢慢地移到她的头边。
“笨蛋,早着呢,能听出什么来?”温柔地看着我,她问道,“你想好了怎么办吗?”
“你想好了吗?”我反问道。潜台词是只要你想好了,我就想好了。
“我也不知道。”
“那就别想了,我们结婚吧。”我说。
“真的?你没骗人?”
“傻瓜,我干吗要骗你?你都要成了我孩子的妈了,我敢骗你吗?再说,我还怕你和我儿子合起伙来斗我呢。”我看着她,边说边低下头去亲了她一下。
“你会算命啊,就就知道是儿子?”
“只要是你生的,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说着话,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便开始脱衣服。
见我脱衣服,她一阵紧张,说:“医生说了,三个月内不能同房的,小心流产。”
“三个月?这么长时间,这孩子,还没来呢,就想憋死他爹啊。”
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她最后同意每周最多来两次,但一定要轻一些,不能伤着孩子了。我便轻轻地进行着,我俩又都感觉不太爽,最后我提议让她到上面来。她一上来,感觉就不一样了,进行完毕后,我一边洗澡,一边笑说:“看来还是要妇女解放啊,这妇女一翻身,大家就都舒服。”
听了这话,她死死地拧了我屁股一把,我幸福的夸张地又要,她连忙松手。
九十二
第二天上午,我和她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赵东海是我的合法身份,我就忘记赵一甲吧。到了民政局,我们很顺利地拿到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