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也好,顺水推舟也好,反正在众人的哄闹下,我和何惠云跟他们一起干了一杯酒。干了这杯酒,我觉得就等于把我和何惠云心里的那道布帘给挑开了。索性,我又单独和何惠云喝了一杯酒。
这以后,我和何惠云再也没有相互躲躲闪闪了,当然,也没有像传说中那样,两人没事总爱找些肉麻的话说。我们就是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相互间自然走近了,最具体的表现就是,我的衣服被子再也不用自己洗了,何惠云都包全了。每天三餐饭,我要么在食堂吃,多数是在外面应酬,她没法管,但睡前一杯牛奶她非得看着我喝下不可。我从小就没喝过牛奶,感觉这东西有股怪味道,一开始不愿喝,她不依,非得喝,而且还得喝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鲜奶。她说牛奶不光营养价值好,还养胃,像我这样成天吃喝没个规律的人,每天一杯,是十分必要的。
我虽然29了,但由于从来没和异性近距离接触,根本不知道怎样和她们打交道,更别说谈恋爱了。在何惠云面前,我就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弟,生活什么的,全由她说了算。我们还是天天清早到树林里去锻炼,但现在只要我有空,晚饭后,我们也到树林去。这个时候这里人很少,很安静。我俩先是慢慢走,走累了就到另一边找块草地坐下,扯些家庭个人过去生活的事。每当这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在听。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说起我的家庭和过去,直到有一天,她歪着脑袋问我:“每次都是我在说,你呢?”
是啊,我呢?
我不得不说起我的家庭和过去。当然,在家庭问题上,我不需要隐瞒什么,但在个人问题上,我得想好了再说,于是,这天,我花了全部时间跟她介绍我的家庭。不是我想说的多么详细,而是我不想把时间留到关系我个人的问题上。
天黑了,这很好,我俩得回家了。
在这里,我俩待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天黑得一次比一次厉害。今天,穿过树林时,差不多可以用漆黑一团来形容。也不知何惠云是真胆小,还是借机向我传递信息,她紧张的紧紧依偎着我,让我的右臂紧紧搂着她才敢进入树木。
除了那次酒后冲动外,这是我头一次这么紧的裹住她,我不但感觉到她的体温与心跳,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她的脑袋歪向我的身体,头发在我的脸上和鼻子前扫来扫去的,一股强烈的内心冲动弥漫在我心头,我都听见自己的呼吸了。
突然,一只不知什么鸟扑腾一下,这声音把原本黑暗的树林弄得更阴森恐怖,何惠云吓得一声惊叫,条件反射在往和怀里钻过来。我曾多次深更半夜在大山里待过,当然不在乎这点小动静,她这么往我怀里一钻,正好迎合了我的心理。我一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直接把嘴压上她的嘴。她再没有像上次一样拒绝了,她好像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了,立即配合着我,让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口,同时她的舌头也像蛇一样滑进我的口里,我们就这样站在漆黑的树林里,不顾一切地拥吻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一边吻,双手一边在她后背摩挲着,就进入她的衣服里面,摩挲到她的肌肤上。当碰到她的胸罩后带时,我的左手不由自主地移动到她的前胸,轻抚着她的**。
在接触**的那一刻,我浑身像遭电击,连一直在她口里流动的舌头也停止不动了。我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如此细嫩、柔软和富有弹性的东西。左手僵硬了几秒钟后,随着大脑恢复供电,我再一次轻轻侍弄起来。是的,是侍弄。面对如此尤物,我不敢有丝毫冒失与懈怠,我只能拿手在她表面轻轻抚摸着,按捏着。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但很受用她与别处的不同感觉。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其实,那时我什么也不可能想,只是条件反射。我感觉那**如此柔嫩,如此饱满,抚摸了一会儿后,我干脆把她的胸罩掀开了。这时我俩的嘴一直没分开,我俩的舌头还在对方的口里缠绕着。为了配合我,她把自己的身体稍稍往外倾斜一点,另一只**仍紧紧压在我的右胸上。
一股热血往我头顶冲上去,我抽出左手,同时把嘴从她的嘴边移开,我一把抱起她,往刚才坐着的地方快速走回去。
九十
我把她平放在草地上,再一次全身压到她身上,紧紧的吻她,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后,在继续深吻的同时,我斜压在她身上,用左手把她的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再一点点把她的裙子给脱掉,把她的短裤也脱掉。
她一直配合着,当我把她的上衣脱到她的胳膊时,她就侧过身子,把胳膊抬起来,当我把她的裙子脱到她的臀部时,她仍然一边让舌头在我口里游动,一片费劲地抬起臀部。这时,她开始发出呻吟声,而我的舌头也开始变得酸软了。
我再次分开了我们的嘴,坐在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草地有些扎人,我把我俩的衣服往地上铺好,再次把她抱过来。天已经黑得什么也看不见了,离她这么近,我也只能隐约看清她的**,我看见她闭着眼睛,双手向两边摊开着。我再次压了上去,右手把她的颈子搂着,左手从上到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