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发虚。迟疑了一会儿,我又回到楼下,我对自己说,天底下这么宽阔,为什么非得跟警察争着挤在一个屋檐下?
我又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医院,顺着街道在没有经过的地方再走一圈,确实没有发现更好的地方。便又回到火车站广场,围着广场转了一圈后,我发现广场的东南角有一间环卫工放工具的小房间有个走廊,睡在这里应该比直接睡在露天更好。夜已经很深了,再没有犹豫,我就把随身带的另一套衣服摊地走廊上,躺了上去。有些冷,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就蜷缩着身体,像蒸熟了的大龙虾一样,很快就睡着了。
“起来起来!”正沉沉的睡着,我被一阵急促的声音叫醒了,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强烈的光线直接照在眼睛上。
“干什么?”我拿手挡住光线,边问边坐了起来。
“派出所的,身份证呢?拿出来!”那帮人极不友好地命令着。
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整天为没有身份证而担心,一出门就让人给逮着了。我边想,边坐直了身体,茫然地看着他们,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
“快点,把身份证拿出来检查!”其中一个领头人继续命令道。
“掉了。”我怯怯地回答。
“什么?掉了?”显然他不太适应我的外地口音,“跟我们走一趟。”
他一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另两位像是联防队员的人就把我的两只手给架起来,像押解犯人一样把我押着走。
“衣服,我的衣服。”我回过头,看着地上的衣服,说道。
其中一个联防队员就转过身弯下去把我的衣服一古脑儿搂起来,往我脖子上一披,继续押着我往前走。
不大一会儿,他们把我带到一个什么山派出所,我看见院子里还有几个年轻人,或被拷在树上,或被拷在窗户上。他们把我往里间一个带铁栅栏的小房子里一关,就回去提审别人了。
小房间里还有六七个人,看样子都是刚进来的。我们互相看着,过了几分钟,其中一个问我为什么进来的。我说没带身份证,他们中有三个和我一样,另外几个或是打架,或是被人告发偷东西而抓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