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侦察处,在此办事!”一块仅有巴掌大的黑色石牌上刻制着两个小字“侦察”。那粗布衫汉子也是一时间语塞,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人收回腰牌;饮完杯中最后的茶水,向着粗布衫汉子缓缓而来,手中的弯刀已经亮出了寒芒。在场的人皆是一叹,有人低声交谈:“这汉子算是交代了,惹谁不好,偏偏运气倒霉惹到这群杀神。”
“小声点,被听见了你的小命也交代了。”
那粗布衫汉子似乎也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一片惨白。
“够了,阿和。”
跟那人同是一桌的主位之上,另一人淡淡出声。
林青望去,头戴黑色帽毡,依稀间只能看见脸上有不少胡渣子,却没能瞧清楚长相。
那人刚刚亮出的寒芒骤然回拢,“锵!”刀柄归鞘,被称作阿和的男子淡然望了一眼粗布衫汉子,不屑道:“废物一个。”紧了紧自己的黑色披风,转身回到自己这桌坐了下来,不再言语接着喝茶。
电光火石间;安伯这才反应了过来,颤微微上前扶起依然发愣的粗布衫汉子,拉到店子外,交代几句后让他快些回去。
那汉子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才会陷入短暂的发愣之中,这下反应过来,才觉得背后冒出冷汗,心中一阵后怕,赶紧向着安伯道谢,偷偷望了那一桌的六人,目光中带着恐惧赶紧离去…
经过这次后;小小店子里几乎转眼间所有歇脚的人都接二连三的离去,只剩下打扫桌椅的安伯和林青三人。
寒风几次目光不停扫过那些那些黑岩军的人,眼神中似有迟疑,但也有着期待。一双眼睛也不停偷偷关注着林青的动静,有些顾忌。
“想好了,就去做,毕竟也只有一天的功夫,谁送你不是送。”林青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寒风一怔,不可置信望着林青,神色间一时竟然有些复杂,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慢慢站起身来,轻声朝林青道了声谢:“额,还是很感谢你们的救助,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说完,便朝着那桌六人漫步走去。
戴黑色帽毡的男子冷眼望了过来,不知道这小青年要干什么,别人一见着他们这些人,不逃离就算好的,这个少年居然还主动靠近?
帽毡男人眼神微微一缩,因为他看见寒风把手伸进了衣服里…
“停手!”大喝一声!
刀芒出鞘,六人纷纷拍桌而起,一人率先出手!那一缕寒芒发出一声刀吟!直指寒风咽喉,瞬间袭来。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竟然想当场击杀!
寒风也是被吓到,愣在了原地。
暗处中,四道人影纷纷侧目,其中一人正要出手却被潘叔阻拦而下。
“锵!”
一柄青色的锋芒悍然出手,挡在了寒风的面前,阻下了这极快的一击。
“话都没让人说,就置人于死地,黑岩军究竟给了你们有多大的权利。”林青眼色阴沉,冷冽开口。寒风自认为算是纨绔,可比起这些动不动就出手杀人的,他突然觉得心中一股莫名的寒冷直涌上脑海,什么是草菅人命,这便是最好的现实。
“什么人!我们是黑岩军!”
一击不得手后,那人向着后面退去,与其余五人并排而立,目光寒冷盯着寒风与林青,大声喝问道。
“出手后,才问?”林青轻笑一声,若是他再迟顿哪怕一瞬间,寒风这条命就算是交代了,眼见杀不成,这下倒是懂得搬出自己的身份了。
“任何诡异的行为皆被视为对我等的威胁,出手并没有错。”戴黑色帽毡的胡渣男子冷眼旁观,淡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