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白牙声音有些颤栗,平日子里嘴皮上的利索全都丢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关键时刻,耗子沉着掏出自己的匕首拦在了白牙面前,面露警惕,屏息凝神地注视着自己一点一点移开棺盖的棺木。
“砰!”
移开大半的棺盖瞬间掉落在地,发出一声砰响声。
“啊!”
白牙被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
一只细小而苍白的小手颤微微探了出来,四处摸寻着什么。白牙头皮炸开,要不是耗子在前,他早就一溜烟跑了,“耗…耗哥,咱们还是回去报告寻哥吧。”白牙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看样子都快要哭了出来。
找寻哥…说好听点叫战略性撤退,难听点就逃。
深夜中出现这么一副画面,换成一般人早就吓个半死,也不知道耗子是不是脑子里缺了半根筋,这不但没有让他有半点不适,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找到寻哥,这里面的玩意找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先上去看看吧。”耗子说着正要抬腿上前,被白牙一把拉住。
“你还真要去看啊!”
白牙这下急了,这大晚上的早知道是这幅光景就该好好睡觉,自己的好奇心什么的都去见鬼了去吧!
这不,运气还真是逆到天;好奇心原来真的可以看见鬼…
搞不好还是一只小鬼…
白牙死死拽住耗子的裤腿,“耗爷爷,咱们就回去找寻哥吧。”白牙语气都带有哭腔,谁知道耗子这一去是不是就会那只苍白的手给拽进棺木中,然后就…
想到这里,白牙打了个寒颤,双手更是用了死力紧紧抓住。耗子瞥了一眼都快坐在地上的白牙,沉思之下突然说道:“要不,我们两个一起去看看?”
白牙先是一怔,随后赶忙撒手;一步蹦开!恨不得世界有多远他就离这货多远!你丫的;小爷是看你年轻,不忍心因为小爷的一时糊涂让你送掉小命,这下可好;你自己送命不够,把小爷的命也给惦记上了…
耗子一撇嘴,暗暗道:“就知道你是这么个货色。”
没了白牙的阻挠,耗子蹑手蹑脚靠近马车上的棺木。因为棺木在马车上,所以高度怎么也得有个三米左右,站在平地上耗子是肯定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再加上这是深夜没有光亮;不靠近;也更别想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虽然耗子耗子平日里有些冷,可这那只突然伸出的手不仅吓到了白牙,也让他心中起了突突,此刻手中匕首上满是汗水,虽然大晚上还刮着寒风,可额头还是不知不觉挂了滴滴汗水。
“呼…”
耗子深吸一口气,向着还在四处摸索那只手缓缓靠近,而白牙早就躲在百米开外的一块石头背后,探着脑袋紧紧盯住耗子的背影。
“只要耗子被拉进去,我马上就去告诉寻哥。”白牙暗自给自己下了决心,却不知道一会儿他就会成为大家的笑料,而且这个笑料一直陪伴他终生…
耗子尽量远离开苍白细小的手,把住了棺木的一角,左脚迈在了马车上,右脚在大地上用力一蹬;身形轻盈间就站在了马车上。
漆黑的棺木内,耗子眯着眼,一时间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一丝火光顿时亮起,照亮了一小片范围空间,也照亮了小小棺木的景象。
“这是…”
就在耗子瞳孔微缩时,微亮的火光似乎引起了那只手的注意,猛然向着耗子抓来。一个棺木再大能有多大?那只手瞬间便把住了耗子的手臂。
“啊!”
白牙瞳孔微微一缩,尖叫声响起!一百二十分贝的雄厚声音几乎响遍整个车队营地,让人耳朵生疼。
处在轻微沉睡的林青霍然睁开眼睛,灵动的身形一闪;不过一个呼吸的瞬间就站在了白牙的面前。白牙的高声调还在继续,瞧见眼前突然多了个活人,眼神中的惊恐更加浓郁,声调更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气势。
林青赶忙捂住白牙的嘴,揉了揉耳朵低喝道:“看清楚,是我;林青!”
白牙眼中的视距重新聚焦,看清楚了眼前那张清秀的脸庞,这才渐渐安静下来,“真是你小子…”白牙紧紧抓住林青的衣袖,其实比抓住一角衣袖他更渴望的整个人扑到林青身上,这样才有更大的安全感。
可是他不敢啊,林青那是什么人啊,那可是把那什么变态老爷爷一道指芒就洞穿的人物,谁知道他动作大了会不会惹得对方不高兴,给他也来那么一指…
既然有了林青在场,白牙的胆气渐渐回升上来,示意林青往后望。
白牙的一声高调惊醒的不止是林青,蛮二易;黑巴;寒寻几乎整个车队都醒了过来,黑巴紧裹着身上的兽皮大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张嘴就是一句问候亲人的话,随后高声喝问道:“是哪个小兔崽子活腻味了,这大晚上没虫没兽的不好好睡觉,给爷唱秦腔玩呢!”
白牙紧靠在林青身边,紧紧望着棺木那处。说来也奇怪,自打那只苍白的手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