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黑暗是这里的主宰,没有风,没有光…
无垠的黑暗之中,是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锤铁敲击的清脆响声,让人产生无边一种诡异感…
“封闭你的感受。”
破旧的袍衣下,老人幽幽开口,让林青吓了一跳,“去悟…”
“去悟那一掌。”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林青怀疑老人是否是在对自己说话,还是独自一人低语。林青摸了摸自己脖子,没有血洞,皮肤依然光滑,但脑中混乱记忆让他十分头痛,难道这个也是梦,自己太过想老人了?
分不清梦境现实,混淆了时间,那自己遇见蓝瞳狼人是梦境还是现实?
林青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忘记了老人话语。
这片黑暗空间渐渐淡去,等林青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盘坐在一处草丛中,浑身上下衣服早就破烂不堪,零碎的不成样子。
扫视一圈,发现一旁的包袱,以及昏睡过去的小家伙,林青面露苦笑,这又是梦境还是现实?一阵寒风刮来,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林青打了一个寒颤,“看来这是现实…”
林青换上包袱中的衣衫,重新打量起自己身处的位置,“看来和蓝瞳狼人的交战是真实的,那后来是爷爷出手了?”
想起梦中那一掌,如倾天般降下,排山倒海而来的威压,就连林青现在想起来也会忍不住产生惊恐。
“去悟。”
林青低语,若有所思,放空脑海,盘膝而坐,手中印决一变,丹田中的魂魄之力开始按照焚仙诀缓缓运转起来。
力应以何为义?无能坏为力义,有所益为力义,能得依为力义…
转眼三日,林青依旧沉浸在那一掌中。
“不对!徒具其型!”血红的双眼陡然睁开,大口喘着粗气,林青近日来不断演化那一掌,却始终不得要领,拖着疲惫的心神,林青不再去领悟。
眼神略有些秃废,空洞看着自己的手掌,“难道我就这般不可救药?还是我根本就是一个废物!”满含怒气的一掌随手而出,拍在铁皮树上。
远远看去,这一掌只是让其晃动了两下,没有应声而倒,也没有四分五裂的炸开,连之前都大有不如。但眼尖的林青却惊疑一声,小心翼翼踱步上前,一个掌印霍然印在上面,入木三分。
“这是…”
老人的声音在脑海中缓缓响起,“这便是掌控,力随心走,你不让树断,它便毅然挺立。”
“战斗,斗的是功法,战技,修为,但也斗的是掌控之力,这个层次的你不会懂得,你只需记住除非生死关头,否则不可尽全力便可。”
林青第一次如此凝听老人教诲,不知不觉间都没有注意这断断续续的声音是什么时候断开,脑海中一阵轰鸣,老人的话语犹如醍醐灌顶,响彻心中,“我一本心,劲随心走,不断而立,是为掌控。”
林青眼中神采连连,突然拍地而来,“镇碑天掌!”
墓碑演化而出,淡淡飘去,没有带起一丝风气,可林青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容,轻轻开口:“破!”
宛若惊天巨响,山林的地面也是颤上一颤。
山外小道上,轻轻的震荡让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戒备的小团体正在飞快的用眼神交流着什么,“不好。”李山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这声巨响会与林青有着什么关系,果然;一支狩猎小队率先疾跑,方向正是那巨响源头。
山林中外围,郑副队正皱着眉头指挥着作战,他的运气非常不好,刚进外围就遇见了一群狩猎的狼群,按理说这个时候狼群是不会在外围游荡的,可就是这么突然的遭遇,让他们措手不及。
可在他们不远的一处阴影之中,一处荆棘草丛,几名猎户装扮的人目光冰冷看着正在作战的一众城卫队,其中一人细声道:“这已经可以给我们的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先撤吧!”围聚在周围的几人纷纷点头,一个瞬身;郑副队似感觉到什么一般,目光如炬,直盯这处荆棘,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空空如也…
“难道我感觉出错了?”
不再分心,继续指挥着手下作战。
“悉悉索索…”一群人影闪过,还没等消失在丛林中,另外一群人也接连出现在这里,接二连三般绵延不绝。这几支队伍都是城卫队制式打扮,只不过从那隐隐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你若真把他们当做是城卫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几支队伍脚步不停,疾驰的方向正是刚才发出响声的源头,他们互相戒备着,遇见野兽也是尽可能的避免,可还是有人想把野兽引去对方的队伍造成混乱,却始终没有得偿所愿。
林青此刻正在心无旁骛演练着镇碑天掌,往日的朦胧化作今日的慎重,以往不去深入了解并不知道其的威力所在,只是一个劲的往里灌输魂魄之力然后通过手掌推出,虽然那也是一种使用方法,但现在看来,显然很是粗糙无疑。
感受过老人那一掌,再经过点拨之后,林青对这门战技的理解又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原来,所谓战技这样使用才能发挥出它应当的战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