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嗤笑一声,想起何铁拳白天那副模样,叹道:“还真没有看出来,他居然会隐秘气息的秘术。”说话间踏出一步,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追向黑衣人…
高空中一只正出来觅食的飞行妖兽,此时歪着脑袋从高空中俯瞰这片山林,一只只在它眼中看似蚂蚁的小东西,正以它不理解的急速在山林中移动,而这些在它看起来的东西正是那群黑衣人。
他们默不作声显得很是安静,身形不断在树枝与山地间来回闪烁,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氛。若这只飞行妖兽的眼睛再往后移动一个角度,就会发现一个更让它理解不了的现象,一只居然会飞的小东西?从这棵树上飞到那一棵树上,没有停顿又再飞到另一棵树上。
林青此时施展的正是老人传授的三本战技中的唯一一本身法战技!未至先天,便可以像鸟一样在空中短暂滑翔,不可谓是不强悍,因为能在天空中飞翔,除了会飞行的妖兽外,这是先天级强者的特权,能在天空中飞行的人,不用想;肯定是位先天级强者,这是风神大陆所有人的共识。但是先天之下,若在战斗中处于下风,突然使出这种身法在空中飞翔,那么对方除非达至先天,否则只能盯着你干瞪眼,目送你离去。
枯骨峡内;一堆堆篝火堆聚着,明亮的火光照亮着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颊,神色木然;一双双粗糙的双手不住的搓动着,哈着气,一些人更是搂了搂自己身上的盔甲,靠近火堆。这里;常年迷雾遮掩,加上多年的枯骨,造成了一到晚上就特别的阴冷,潮寒的现象。这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接近,戒备的人面色警惕,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远远便发出了警告“站住,是谁?”
“是我,萧寒。”戒备的人并未放松警惕,招呼几个同伴一同上前,待来人走近后,一阵阴风吹来,带起一缕篝火上窜,照亮了来人的脸庞。
血红色的铠甲,大型跨步间,披风在身后随风飘扬。刚毅的面容,右脸上挂着一道深深刀伤,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质,更增添了一丝不屈;坚毅,行走之间更显龙腾虎跃。
“大人!”
戒备的人这才松一口气,单膝跪地,低着头向来人表达心中的敬意,萧寒一挥手;走进营地看了看安静的众人,略显低沉的气氛,轻轻搓了搓自己有些僵硬的脸,嬉笑了一声。
“别都愁眉苦脸的,今日大伙可都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那些妖兽内核,皮毛,牙齿可都是好东西呀,我跑去勘探地形倒是错过了。”说着;露出一副可惜的神色,众人瞧见;都是一声大笑,低沉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有时,你不得不感慨有些人生来就有种天生的人格魅力,萧寒仅仅几句话就带来这么打的改变。
“大人,”一位身着血红盔甲的龙魂卫士走近,“哦?怎么了,阿虎。”萧寒一扫来人,微笑问道。
“我们在这里待了快三日了,接应的人久久不来,我怕…”说着,露出忧心的神色。
萧寒朝着阿虎的胸口轻轻一锤,笑道:“放心吧,这件东西很重要,他们不可能忘记,或许是被什么事牵绊住了,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候便可。”说完,瞧见阿虎还是一副忧虑的神色,叹了一声,道:“阿虎,你跟我多久了?”
阿虎一惊,随即回应着:“小人自从记事起便一直跟在大人左右,”萧寒眼神露出回忆的神色,喃喃道:“原来都这么久了。”随后眼色再次恢复清明,沉声道:“这么多年,我们这些兄弟就好比王国手中的一柄利剑,斩断一切阻拦的荆棘,虽然其中有输有赢,却从没有让弟兄们陷入绝境之中,相信我把;这次也不列外的。”萧寒双目炯炯有神,目不斜视看着这员手下大将。
阿虎被萧寒身上这股气势所震慑,眼中的担忧尽去,单膝跪地;沉然喝道:“小人誓死效忠大人!”
夜深…
篝火依旧在燃烧着,几队身着血盔甲的龙魂卫士,目光警惕看着营地外的一切,来回巡视着,一处山岩背后,有两名充当暗哨的龙魂卫士正在轻轻低语…
“诶,你说我们寒大人到底算什么层次修炼者?”前面的人转过头来,无奈说道:“这我哪儿知道,不过应该不低吧,昨日遇见一只炼体圆满的黑鬃猿猴,被大人一拳击杀,当时那个场面呀…”说完,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
“咻!”
一阵破风声响起,转眼间;刚才还在低声交谈的两人便躺在地上;一人眼神充满惊恐,已经死去,一人的手还紧紧捂着脖子,鲜血缓缓流出,冒着丝丝热气,浸入大地,无声无息。
眼神惊恐中,手无力向着身后光亮的地方举着,嘴里发出“吱…吱”的破嗓声,却引不起丝毫注意。
一黑衣人扒着草丛,悄声上前,刀架在那人脖子上猛然一拉;那龙魂卫士的手无力垂落了下来,接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向着营地缓缓靠近。
今夜注定无眠…
阿虎坐在营地外的一处岩石上,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萧寒对他说的话,脸上神色不断变换,双手时而紧握时而放开,显得犹豫不决。
没错;今晚他很想劝说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