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哦,满脸的戏弄之色。
“蛮子,你这是干什么,小心吓着他了。”与这汉子并行的五人之中,一位满脸胡渣的中年男子站出来,看似好心的说道。
“大哥,这厮居然敢挡我们的路,你知道我脾气火爆,我没杀他,就已经很对得起他这条狗命了。”这兽皮男子,手一松,悬在半空中的行人掉在地上,转过身,对胡渣男子说道。
这刚一着地,这个刚刚遭受飞来横祸的行人腿一软,就伏在这几人脚跟前,他抬头;向刚刚帮他说好话的胡渣男子投去感激的目光。却不料;在他惊愕的表情下,胡渣男子慢慢走了过来蹲下;双眼宛若毒蛇一般,咧嘴笑道:“蛮子,对于这种不识好歹的货色,断条腿就好了,别再生什么是非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说完,便站起身,拍去身上兽皮粘的雪,退回到五人中间,一脸戏谑。那兽皮汉子,拔出腰间的刀,嘿嘿笑着,在那脸上布满恐惧行人的疯狂叫喊下,左手按着大腿,右手持刀高举,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表情,持刀的手狠狠的砍了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住手!”不远处,一队身着制式皮甲的人缓缓靠近,兽皮汉子眉头轻微一皱。
“大哥,他们追过来了?”
胡渣男子脸色阴沉,眉头微微皱起;“不可能,刚刚我们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而且迅速就离开了,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后才会被发现,估计这伙人是巡逻的,别多生是非,断了他的腿,赶紧走!”
兽皮汉子脸上嗜血的表情更带有一丝疯狂之色,“嘿嘿,当着城卫队砍人,爽!”砍下去的刀没有丝毫的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
等那几人过来时,躺在地上的行人,正抱着自己那已经断开了的大腿在马路的雪地上翻滚着,凄厉的嘶喊声音充满着痛苦,从断腿处流出来的血也染红周围的雪地,在那纯洁白雪的衬托下,显得很刺眼。
“是城卫队!”路过的行人吓的四散开来,指着这处和不远的城卫队,悄悄交耳的议论着。
“这几个兽皮汉子太目无王法了,就不知道城卫队怎么处理。”
“这还用说,这汉子刚刚无视那城卫队小队长的话,而且居然当街伤人,当然要被抓去严刑拷打。”
这队制式皮甲的人,缓缓靠近,领头的那人,脸色阴沉,“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他沉声喝道。
一兽皮汉子缓缓转过身来,咧嘴一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炼体三星都不是的废物!”
那领头人,微微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脸色一片铁青,大声叱喝道:“你敢侮辱城卫队!”侧过来头来,目光死死盯着那兽皮汉子,对身后一名士兵问道:“吴用,这侮辱城卫军是什么罪名,又该怎么惩罚?”
那名士兵,也看着那兽皮汉子,冷笑着回答道:“队长,侮辱城卫队,是对子林镇的挑衅,轻则打入大牢,重则,嘿嘿,可依法当街处死!”
兽皮汉子,眉头一皱,手中的刀紧紧握住正要出手,这时那胡渣男子站了出来,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说道:“军爷,我家豹子也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莫怪…莫怪…”说着,衣袖一抖,悄悄便递上去一个钱袋…
那小队长,暗自颠了颠钱袋的重量,冷声笑道:“算你还会做人,但他…哼!自断一臂以示惩罚吧!”
胡渣男子满脸讨好的凑上前,道:“军爷,这也太过火了,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更他一般见识,不如…”
“太过火?你们当街伤人怎么不过火?”那小队长正想再讽刺他两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脖子一凉,一把泛着幽光的刀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瞬时;脑门上就冷汗阵阵。
“军爷,你看怎么样,就原谅他吧。”胡渣男子还是一副讨好的笑容,仿佛拿架刀在脖子上的并不是他,但从他充满笑意的眼睛中,却出奇的阴冷。
看着眼前这胡渣男子的眼神,小队长一阵冷颤,“好说,好说,能不能先把刀给拿开。”
“我们有事好商量,你们也把刀放下。”表面上,这小队长迎合着,心中虽然有些恐惧,但是他从不信这些人会真的出手,最多也就威胁一番罢。
此刻这小队长心中懊恼着,这大街上人来人往,此刻更是围聚上了不少人,这一切都被尽数瞧进眼中,指不定今日之后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眼底深处,他已经把胡渣男子惦记上了…
“这群滚刀肉的货色,等下看我不把这事上报给我小舅舅,你们就等着死吧。”
看着队长被胁迫,已经拔出刀的城卫军,面面相视,犹豫不决。
瞧着眼前犹豫的城卫军,胡渣男子握刀的手加了几分力气,使刀更入肉三分,一丝丝鲜血已经沁出。
“还不快放下!你们都想看着我死吗?!”
这小队长一怔;随即恐惧的嘶吼着,他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血顺着脖子,一滴一滴的滴在雪地上,散发着阵阵寒气。
“居然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