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笑,只见其两手交替变换,速度极快,可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只见手腕翻飞之下,其人连续打出近白道禁制光圈,这些光圈相互辉映,而且彼此之间都有制衡作用,以一个奇怪的结构组合在了一起。
李纯一笑,只是轻轻伸出右手食指,一点元力溢出,在那无数光圈的某处轻轻一点。
这一点之力,除了运用了少许元力之外,别无他趣。
但是,让此人眉头大皱的是,那无数光圈开始在一角瓦解,继而向内中扩散,须臾,整个光圈集团全部瓦解,李纯微笑之下,将手一伸,那飞剑被李纯握在了手上。
“你……”此人顿时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他指了指李纯,又指了指那柄飞剑,小胡子抽动,半晌说道,“此剑可不能给你!”
李纯大笑,将飞剑归还,说道:“告辞!”将地图一卷,扬长欲去。
“且慢!”这文士顿时急了,赶忙拦住李纯去路,露出些许笑意,只是非常勉强,想来不是爱笑之人,说道,“我欲请阁下喝上一杯,如何?”
李纯将手负于身后,瞥了一眼这中年文士,淡淡的道:“有何不可?”
那中年文士内心不由赞叹,“此子年纪不过弱冠,这么小的年纪能有如此气度,不凡!不凡啊!”
此话李纯不知,中年文士将袖子一挥,设摊一应之物全部消失,却是说道:“城北有酒,名为醉古仙,小友可擅饮?”
李纯不由苦笑,此人说话文质彬彬,他有点不喜欢,但还是迎合道:“百坛不醉!”
中年文士闻言,少有的掀髯大笑:“好气魄,你之性格,周某非常喜欢!”
此话一出,这中年文士竟携住李纯手臂,两人联袂向城北走去。
李纯苦笑,如此被一个大男人牵引着,只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是又盛情难却,两人并排而行。
“道友可知,此去龙帝之墓有多远?”李纯还未看地图,便被此人套住,索性问道。
文士稍稍惊讶,说道:“不足五百里!”郑重的看了看李纯,文士说道:“听说龙帝之墓出事了,风头正疾,好多通元修士一去不返,小友还是不要去了。”
李纯笑笑道:“此次历练,不去不行啊!”
文士道:“小友是何宗门?”
李纯哦了一声,说道:“我乃散修之后,无门无派!”
这话一出,中年文士几乎一下子踢到台阶,脚步踉跄之下,说道:“散修,可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真是让人羡慕啊!”
李纯笑而不答。
两人说笑之间,路程去的极快,转瞬已经趋近城北,只见许多客栈酒家,许多修士高坐其上,彼此交谈,言笑晏晏。
走得正疾,只见那城中通天塔之上,一个白色身影从其上直接飞出,其身躯犹如一只晚鸦,直接向那城北后山划去。
此人一出,顿时一股神秘之气瞬间将此城笼罩了起来,那气息显然是地灵修士发出,几乎包围了整个南天城,须臾,一道强大的神念四散而来,这神念极强,通元五境以下修士全部头脑嗡嗡,站立不稳。
也就是在同时,整个街面顿时嘈杂了起来,只听见脚步声大作,而且十分整齐,大批体术修者直接从四面八方向城北聚拢而去。
“这……”李纯故作吃惊,道,“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文士面色凝重,说道:“一般情况下,只有妖兽入侵才会有此动作,小友不要惊慌,此城有护龙联盟地灵修士坐镇,区区妖兽,不碍事的。”
这话一出,李纯只觉四周神念千交百汇,许多神识乱窜,一时失了方寸一般。
“不用理会,我们酒照喝不误!”文士回复面容,拉了李纯手臂就走。
李纯只见事不关己,但是总有一种奇妙之感,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一想刚来此处,应当不会有知晓自己行藏之辈。苦笑之下,随着文士直奔那酒家而去。
此时,那城北后山的巨大乌东石像之下,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这广场之内,全部都是巨大的石块,这些巨大的白色石块交错排列,星罗棋布,好似隐含了某种阵法,就在那石阵中央,一头巨大的乌东昂然而立,此时这护城灵兽蓦然抬起头来,仰天长啸,声音之大,震得整个石阵剧烈的晃动起来。
但是,这声音好似无论再大,都是传不出这石阵,应是受了一层神秘之力的阻隔一样。
这独角乌东长啸了一阵,蓦地张开大嘴,只见这灵兽全身金光弥漫,大啸之下,一颗金色之球从这灵兽口中吐出,这灵兽将脑袋一扬,那巨大的金色之球顿时被此兽甩出,直奔北城而去。
“东尊!此事不可!”就在那巨大的金球将要落进北城一家酒肆时,突然一道白色人影从那石阵之中飞出,此人白发苍苍,身着蓝色衣衫,一身威严,其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是一闪之下,已经迫近了了那颗金色之球。
此老略显踌躇,但是转瞬面色凝重之下一把将那金球抓在了手中,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那石阵之中,此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