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准备,便是被带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若是打斗起来,此人必是一大劲敌。
这胖子没有露出任何敌意,但是让李纯有少许庆幸,旋即目光一闪,袖子一挥之下,龙虎丹便是回到了储物袋之中。
“道友这是何意?”这壮汉见李纯如此,顿时大惊,狡黠不自觉的退后三步,目光之中都是敌意。
李纯并不理会,笑道:“我适才所说之话莫非道友忘记了,我方才观你脸色,红润有加而且精气十足,想必只有些轻微的麻痹症状,若道友相信在下,我可为你现场调理,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小半个时辰。”
这壮汉闻言顿时露出迟疑之色,他知道李纯等三人修为不俗,若是对方在调理时突然之间猛下杀手,自己断然无发躲避,毕竟调理之时,自己空门大开,思忖良久,这壮汉蓦然又想到:“此人谈吐不凡,而且毫不做作,像是大宗门之人,而且此地明令禁止殴斗,稍有不妙,这守阁之人便是会群起攻之,此人所言当真可信。”
李纯见这壮汉如此迟疑不决,便是笑笑道:“道友身上之物,除却马尔蔻之根,至于其余的,李某人还不看在眼里,至于杀人夺宝之事,此处不是最佳之地,你担心什么?”
那壮汉闻言,深觉有理,许久点头道:“我便相信你一次,但是,适才那颗龙虎丹,道友如能割爱,我便以此物交换。毕竟,我等体术修士,对于龙虎丹,可谓是奇缺,堪比性命啊!”
此言一出,这壮汉顿时从储物空间之内摸出一把药铲来,只见此铲两尺余长,其上灵气逼人,想来是经过高人祭炼成为专属种药之物,不知这壮汉从何处得来。
李纯目视那药铲良久,徐徐说道:“此物于我无用,但是道友盛情难却,换了又何妨!”言罢,李纯毫不做作,将那龙虎丹拍入壮汉手中,哈哈笑道:“我看道友是爽直之人,不如互留姓名如何?”
那壮汉大喜之下,将龙虎丹收在怀中,顺带送出药铲,旋即目光之中透出一丝难为情,显然,他之前所报的祖龙成乃是假冒名号,此时被李纯一眼看穿,不由心中一惊,于是略有些局促的说道:“我乃神风宗,天南分宗内门弟子凡古!”
李纯闻言略见喜色,他知道,神风宗在天南势力不算最大,但是也不容小觑,而且其分宗更是马上要晋级三级宗门,没想到,这壮汉竟是风门中人。当下抱拳道:“我乃李纯,并无门派!”
壮汉闻言面露狐疑之色,“我看道友年纪轻轻,如若没有宗门培养,此事离奇啊!”
李纯闻言笑笑,“家师山野闲人,闲来无事才指点我一二,其神秘无踪,我也不知他出自何宗门。”
凡古这才点头,说道:“那李纯道友这便施术吧!某家已经准备好了。”
李纯微笑道:“无须道友准备!”言罢,李纯出手如电,但是没有元力流出,迅速在凡古后背诸个大穴之上连点起来。
李纯本身修习原木心经,此术以体术成分最大,意在祭炼全身穴位经脉,是以,对于肉身经脉,李纯自诩在深度上更高于凡古。
“咦?”后背被李纯连点数十下之多,但是这种近乎推拿的手法,并没有带出丝毫的疼痛感,相反,凡古的脸上渐渐露出惬意舒爽之色,不禁内心疑惑。
武仲和乐梦茹也是大眼对小眼,不知道李纯究竟在做什么,但是这凡古居然露出舒爽神色,不由大感惊奇。
李纯推拿了一阵,一指点出,这一指,并不寻常,而是有元力弥漫,但是凡古并没有生出抗拒之意,任由这一指点在了自己的肩胛位置,只因这李纯轻描淡写的推拿居然使自己气脉顺畅,不断有肝血上涌。
李纯一指点出,凡古不禁叫出声来,口中大呼:“道友,此法可谓神奇,我只感觉肝脉有新血涌入手太阴肺经,这种感觉,只有在我吐纳或丑时才有,令我呼吸十分顺畅,全身舒泰,神奇,可谓神奇啊!”
李纯并不说话,又是一指点出,这一指,元力弥漫,落入凡古左肩胛处,这一指,再次让凡古几乎惊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