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冠老者见这诡异魔火居然直接被地寒古镜吞噬,内心的惶恐之色一下子烟消云散,其内心顿时窃喜不已:“幸亏下山之前,掌门师兄传了我这件宝贝,有了此物,专抗他那古怪炉子,杀此人易如反掌。”
一念及此,这束冠老者桀桀尖笑之下,将那地寒古镜一下子舞了开来,一时之间寒气弥漫,方圆十丈之地,如在雪国之中。
李纯神识在此人身上扫过,内心略起波澜,通元七境修为!
此战,不难!
这念头一过,李纯嘴角蓦地划过一丝冷笑,一股狂傲之气迅速在李纯身上散发而出,李纯衣袂狂舞,白发齐飞,右手一甩之下,斩神刀光炙然夺目,其上红光肆意,其中刀魂早已按捺不住,恨不得一步冲出,将那手握古镜之人穿破。
“通元七境,也敢在李某人面前放肆!”此言一出,李纯双眼似有血光射出,黑剑之力在铭道术的催动之下慢慢的流遍了李纯全身,当下,李纯一指点在左手劳宫曲池二穴之上,顿时,这两处元力之湖迅速爆发,大量元力狂泻之下。冷哼一声,李纯左手幻身而出,一掌抓向那七境老者。
“这……”这老者目光一直盯着李纯的左臂,此时见李纯左臂居然幻化,内心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这……这是幻身神术!你是凡帝高足!”
李纯并不理会此人,黑剑之光顿时在左手之中出现,李纯整个左手一时黑气弥漫,这黑气,远超黄泉炉所散发之黑气,远远的,李纯此拳裹挟着无穷黑气,卷向束冠老者。
这老者一时之间大惊失色,此时一拍额头,其眉心顿时一个血洞出现,一缕鲜血直接射出,落入那地寒古镜之内,此镜一遇血光,顿时寒气大盛,那古镜的反面,却是不断冒着至阳之火。
片刻光景,此老面色怨毒,一把将此镜扔出,直抵李纯幻身巨手。
李纯略略显得有些踟蹰,此镜之威,他居然有一种熟悉不过的感觉,心思电转之下,李纯巨手收回,催动铭道术,将口一张,只见一缕寒气自李纯口中吸入,速度极快。
“哈哈!”眼见如此,这束冠老者顿时大笑起来,笑声之中蕴含无尽嘲讽之意,“你这蠢材莫不是疯了,敢吞我宝镜极阴之力,等下非把你冻成一座冰雕不可。”
李纯根本不理会此人,再次张口一吸,又是大股寒气吸入,须臾,李纯一声冷笑,元神蓦地从天灵跳出,这本命元神双眼倏然睁开,一股极端的神魂之力迅速爆发了开来。
神魂爆发!
这束冠老者喜极大笑,蓦然识海一阵晃动,几乎将本命元神都震得昏厥了过去,便在此时,李纯巨手幻身一抓而来,顷刻便抵达束冠老者前胸。
“可笑!”此老轻蔑大笑,“右手在腰际一拍,顿时此老腰部一阵金光闪耀,只见一条宝器在腰部出现,金光灼灼,好不耀眼。”
“蠢材,你可知此物乃是我百年祭炼之物,以指甲大小的太乙合金熔炼,经八十一天祭炼而成,区区五境修士,安能破我防……”此人大笑连连,将古镜当做扇子兜头便是朝李纯扇了过来,好不狂妄。
然而,此人话说了一半,便是噎在喉结之处,只见其喉结抽动,那最后一个字始终没有吐出来,吐出来的,取而代之,是一口鲜血,同时,此老七窍之中相继有热血流出,继而,其胸口,腰际都是传来咔嚓之声,大量鲜血涌出。
此老本人,更是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如一潭烂泥——李纯一拳之下,却是让这七境修为修士顷刻肉身粉粹而死,连带其元神,都是直接奔溃!
一拳之威,竟至于斯!
乐梦茹此刻双目呆滞无神,其面容,许久不见表情,他放佛看到了,那瘫在地上的烂泥是李纯,但是连续眨眼数次之后,再次凝神看去,那尸体分明是属于那束冠老者的,一时不由呼叫出声来。
她打死都不相信,李纯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拳,竟然将一名通元七境修为的修士轰成了一坨烂泥。
“你……”乐梦茹面色如痴,手指李纯,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纯并不理会,一甩袖子,黄泉炉出现,那尸体顿时落入其中,被烧成了白灰,这时,久违的一幕终于出现,李纯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头发,不由微见喜色:“老子的生机,终于全数恢复了,不知道那……”
想到这里,李纯一拍储物袋,断手顿时飞出,那震撼之幕果然发生,李纯面色惊疑不定,却见那断手手指上,再次生出了一根手指!
乐梦茹见李纯居然从袋里面拿出了一只老人的断手,顿时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是起来了,“你这人真恶心,居然祭炼这样的法宝,这不是叫人死后都不完整吗?”
李纯扫了一眼乐梦茹,并不理会她,而是将神识迅速渡入这断手指中,这时,李纯蓦然发现,这只断手之内,居然形成了一十三个非常细小的内核,这内核通体呈现乌黑之色,大概指甲盖大小,以一个奇怪的符号排列在断手的诸个穴道之内,十分古怪。
李纯面色疑惑,神识不住的在这十三个内核之上扫视,许久一拍额头,顿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