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千五百多军卒,但他们此刻一喊,声势顿时震天动地,竟然将那三千旗营的军鼓助威完全盖压!与此同时,毛龙也是声威大震,出招之间怒吼连连,居然反败为胜,杀得哈让透不过气!哈让眼见情势不好,大吼一声准备冲出阵外,却被毛龙一枪挺出,生生刺穿了喉咙!
“杀!——”毛龙将哈让挑在了空中,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巨吼,荣青也一展令旗,身后千余将士向着那队旗营军马直扑而上!而与此同时,姬广和刘隆二人已经策马,拦到了两营汉营大军的将领面前,“所有汉营军马,不得妄动!驱逐鞑虏,乃是我中原之天听民意,你们要迷途知返,不得相助鞑虏!违令者斩!”
被姬广和刘隆这一拦,汉营的将领顿时被他们的气势所震,一时动也不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毛龙已经率领军卒杀进了旗营大阵之中,旗营已经没有了哈让这个将领,顿时被毛龙杀得溃不成军,死伤遍地。其中一个旗人副将马上勒回马头,喝道:“收兵回城!”但是他话音未落,城门的吊桥却被拉了起来!
因为城楼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顶戴,身着补服,但面相儒雅,明显是汉人官员的男子。
“诸位兄弟,毛龙将军乃是我辽阳郡统帅!是汉人的,帮助毛统帅一起诸杀鞑虏,不得有误!”这名汉人官员手执令旗,在城楼上一挥,两方的汉营军马顿时爆动,与毛龙一起三方合围旗兵!眼看关东县中的旗营就要被剿灭殆尽,那员副将喝道:“张智程,你居然敢伙同汉军卖我城池,我让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但他话音未落,毛龙却一记回马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旗营军马已经被全部剿灭!毛龙,姬广和刘隆率军策马回到了荣青面前,拱手道:“王后,关东县旗营已经尽数剿杀,请王后定夺!”荣青点了点头,说道:“甚好。毛统帅,你现在和那位张县令一起,收编城中这两营汉营军马!传我王谕,封锁四门,将城中所有汝真人全部押送到城外,开刀问斩!”
“诺!”
天色已经将近黄昏。
关东县主门外,县令张智程已经率领县中汉官,来到了荣青的面前。张智程已经剪去了辫子,重新换上了大汉朝服,只是因为现在没有头发,因此戴了一顶暖帽,倒也像模像样。看见荣青之后,他激动的拜倒在地,说道:“为臣张勋,拜见大瑨楚阳王后!王后千岁,千千岁!”
“爱卿平身,赐榻!”
“谢王后。”
荣青并没有矫情,因为她身为中州宗亲,让关东朝拜,更能够让这些官员和百姓有归属感。此时关东县,已经收编军马完毕,共有两营各四千原辽东县的军马,重新列入汉军阵容。对于这些军马,荣青自然没有怪罪他们,敌寇太强,国家没有能够护住他们,如今荣青到了这里,自然要给这些同胞兄弟们撑腰。
关东县外,已经驻起了一座简易的刑场。荣青和一众战将,官员们都坐在凉蓬之内,主持关东县对汝真行刑。不多时,一列一列的汝真人被绳子牵了,在军卒的押送之下来到了城墙根的刑场边。这些汝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他们迁居至此的平民百姓,也有官员,富商。整个关东县,现在的人口只有十余万。
汝真人大概就有三万左右。
“大人,您是这里的县令。不如由您发号施令,如何?”荣青望了张智程一眼。张勋拱手道:“为臣当得效劳。”当初,关东县有人口十八万,因为汝真入侵,惨遭剃发易服,屠杀的军民百姓就超过五万,有道是血债要用血来偿!张勋站起身来,拿起了竹箭,猛然抛到了凉蓬之外:“行刑!”
一队军卒领命,马上押着一排汝真人跪到了城墙根下,一个个手起刀落!只听见唰唰唰一片响,百余人头主就已经滚到了雪地上,鲜红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墙边的渍雪。但是这一队军卒行刑完毕之后,后面的军卒毫不懈怠,又是一批汝真人被提押起来,跪到了城墙根下!又是一片唰唰唰的刀响,人头滚动,鲜血横流。
荣青等人坐在凉蓬之中,眼中依然闪烁着无尽的恨意!不多时,又是一大群汝真人被押着出来,看见刑场和城墙根的惨状,不由得都吓得大哭了起来。不少小孩伏到了父母的怀里,嚎啕大哭,行刑的那些军卒也皱起了眉头,不少人都扭过了脑袋。汉人不比汝真人,没有那样猪狗一样的心肠。
一名官员凑到了荣青的身边,低声说道:“王后,适才行刑,已经杀了万余人。这些行刑军卒手都砍麻了,玄铁大刀上都满是缺口,实在不能再杀了。若是再杀,恐怕有伤天和啊!”荣青听了这话,微微抬了一下眼睛,这名官员顿时闭了嘴。“他们杀汉人的时候,想过伤天和吗?”荣青的声音冷冰冰,慢慢的站了起来。
“诸位弟兄,我知道大家打了一下午的仗,都累了,刀也钝了,杀不动了。所以后面的事,就由本宫亲自料理了。”荣青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是一惊,只见她拿出了一柄尺余长的小刀,红光一闪,居然化为了一柄丈余长的血纹铡镰!荣青挥了挥手,说道:“行刑继续,把犯人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