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八位武将,远没有在郡府之中那样多。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甄佻的心腹。
“王漾果然是有才干的人物。此计甚好。”放下了手中的书信,甄佻一向淡然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那荣青兵进桃源县,定然是因为《桃花源记》的记载,动了窥探的心思。但谁曾想,桃花源的秘密早在八王之乱时,就被本史纳入囊中了。”
“主公,臣以为此时不能再纵容荣青了。”那个被叫做“阿酥”的元帅,忍不住又拱手上言。“荣青出兵拿下麻石,却不打郡府,而是兵分两路,进往桃源和关水两地,却不急于攻城,看似举棋不定,实则是打通了大连余脉之粮道也。”
“阿酥”说着,将佩剑解下,放在了两张桌案之间架好,“主公,环阳与关水乃是一脉,途径箕口。桃源与归鞍乃是一脉,中连东平岭,而汆咸唯有一县,孤悬大河之北,乃是洞水县!洞水之外,便是安禹。臣以为荣青行军急迫,此时必然在待后军粮草前至。”
阿酥说着,又将一个酒案放在了邻桌边上。“洞水大部,都由安禹所狭,如若让安禹太守孙熙掌带兵两万,先截住洞水江道,则必断荣青水路粮草。而安禹上将常向,可领兵三万,直围洞水县城!闻听那胡裂乃是万勇难敌之虎将,我军只可围而不打,荣青东平岭粮道却必断!”
他说着,周边有不少人也望向了这两副桌案,有的暗暗点头,有的则是一脸不屑。
“如此主公可派公珏太守刘更,直出洞水,晓以利害,请出南州三郡军马,出兵围攻环阳。环阳守将梁烨骁勇善战,我军只用牵制于他,让环阳,麻石一脉首尾不能相顾,日久荣青必然退兵东平岭。到了那时,再让王漾将军出兵郡府,又让守洞水太守孙熙掌,侧路劫杀,荣青能退之路便唯有麻石。”
“但麻石一县,冬困少粮,荣青若守,则围而困之;荣青若不守,只能够退回归鞍!而我汆咸郡军马若将荣青逼回平东岭以西,便可与安禹两路大军先合攻洞水县,荣青此时与胡裂不能相顾其右,唯有与环阳相接应。而主公便可让公珏与南州军马合围环阳,荣青便是不死,也是难以为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