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不动声色,只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骑在马背上的,可是楚阳王世子妃荣青?”老者朗声问了一句,虽然此时北风呼啸,但却听得清清楚楚。
“正是本宫。”荣青哼了一声,心想这厮架子好大。
“你为何击杀某家子侄,还抢我粮草,军械?某家子侄纵然不器,自有某家责罚,你如此出手,怕是有碍天和。”郑志到底不是普通的土匪之流,开口居然讲道理。不过这件事情,是洪敏这个土匪打进县中的,荣青倒不知道他还占上理了。
“郑将军这就说错了。荣某驻环阳县中,保境安民。洪敏,熊俊二人引军入城,杀人劫掠,十恶不赦!本宫替天行道,必然将之正法。郑将军莫非以为绿眉军,是天下正统不成?”
“苍天已死,绿眉起事,乃是天意民意!”郑志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振振有词!
“如今朝局**,世族昏馈,立九品官人法,垄断仕途,绝我九州人才之道,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想九州自汉帝兴邦,武圣不断,雄师百万,上将千员,直杀得那北蛮逃出胭脂山外,这才是天朝之威仪!反观大瑨立国之后,士人文不治,武不功,将诺大九州弄得国力微弱,民不聊生。数万万百姓,供养八千万士人,已经养之不起,此官逼民返,朝逼臣返,此乃天道也!”
“天道!天道!替天行道!”郑志说完之后,身后的数千军卒齐声大吼,顿时震得岭南鸟雀惊飞。
“大人此言差矣。”
这时,骑马立在荣青身边的王韬却笑了起来,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大人若问士人之责,敢问郑大人莫非不是士人乎?据某家所知,郑家先祖也是大瑨官员,梨安太守之职,也俱是郑家所袭。莫非此举不是九品官人之法?大人如今降匪,弃朝庭之恩于不顾,反而口口声声说官逼民返,朝逼臣返。敢问,梨安郡官员是谁?是大人!难道说梨安郡乃是大人这位官员逼得民返,然后朝庭怪罪下来,又逼得你这臣也返?若此道为天道,今日灭了你三军,才是替天行道!”
“你!”王韬说完之后,顿时哈哈大笑,惹得环阳军士也一起笑了起来,顿时让郑志胀红了脸。
荣青听了,不由得连连摇头。这王韬乃是谋士,善于舌辩,况且这事本来就是郑志不对,他就算喷干了口水,也讲不过王韬这样的参谋。虽然阵前舌仗,并不是主流,但王韬占了上风,也相当于胜了一阵,让环阳县军中士气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