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不敢。”荣青哼了一声,“大丈夫生于世间,有胆子想,就要有胆子说。不过你们有胆子说了,他秦济未必有胆子过来!”
“主公所言甚是。”邱埋拱手道,“那秦济盘剥我县,已经民怨沸腾。如今有主公镇守此县,即可攘外,又可安内,实为环阳县之幸事也!”
“能来环阳县,也是本宫幸事啊。”荣青哈哈一笑,随后说道:
“如此,本宫就要去视察军营了。环阳周边,本宫已经派遣了精兵强将驻守,换防的军马全部到县中校场集结,明日午时三刻,发兵操演!”
荣青说完之后,竟然走出了大案之外,“但民政大事,本宫并不在行,就有劳众位大人们了!退班!”
“臣等尊谕!”众人连忙又避席拜首,随后荣青便离开了大厅,众人连忙望向了廖贤和赵颇。
“大人,我等现在……”
“各司其职,保境安民。”赵颇只说了八个字,让众人都闭上了嘴。原本赵颇这个县令,还有许多士人不太听话,毕竟强势的世族不在少数。但现在他和荣青一联手,倒是把环阳县真正给压制下来了。
环阳县军给不足,七乡军马各只有两三百人,加上县中驻军,合在一起不到两千。次日中午,艳阳高照,校场之上已有些炎热,除落月镇外,其余七乡军马,驻县军马全部被召至驻县大营,列好军阵,看着大帐前坐在军案后的那个年轻女孩。
“这就是咱们环阳县的将军?”
“怎么是个女的?听说来头不小……”
“看她穿的朝服,八成和鲁家一样,搞裙带关系混进来的吧。”
“大瑨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她带兵?还是回家带孩子去吧!”
众人有的交头结耳,有的心里嘀咕。但到底是正规军营中的士兵,倒没有显得混乱。荣青的两边,站着行宫和银玉,王韬坐在大案一侧,明显是参军一类的人物。军案上放着令箭,令旗,朱砂笔,还有一枚楚阳王世子妃的大印。
荣青用眼睛扫了这些兵一眼,发现大多穿着稀松的皮铠,挂着有些磨损的刀剑,而且精神面貌明显比那些大军阀的兵差上了一截。
“各营都统上前回话。”并没有多说别的,荣青开始接管兵权,就要开始操练人马。军队和民政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但她发了话之后,各营军列中却没有人回话,荣青微微眯了眯眼,“砰”的一拍桌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