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礼坏乐崩的年代,也只有少数豪门才有这样的气象。
席间,一位清客走到了阚靳案边,低声说了一些什么,这位州牧大人顿时用手摸着胡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频频点头,随后和这位清客一起起身,暂时离座。属下臣工们也都自顾谈笑,把酒言欢。
大殿后堂一处厢房之内,阚靳重新坐在了软榻之上,不过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
厢房内,还有两个穿武将朝服的老者,都是须发略微花白,但和阚靳一样,中气十足。那位清客也坐在一边,望了州牧大人一眼。
“二位,本州惭愧。这次准备恩赏你二人的玄丝搪里铠,和软钢落辰弓,被人劫了。”阚靳在说这话的时候,眉宇微微跳动了一下,证明他心中已有怒意。但在酒宴之上,却让任何都没有看出来,从容自若的过来和人商议。
“贡品被劫?何人如此大胆,敢劫我南州岁贡?”两名武将都是一愣,随后勃然大怒!殿帅府的岁贡,没有一百,也有数十,除了年节必备的钱粮,还有少数珍品是用来恩赏座下将士的。这两员将军今年没有等到恩赏,一直拖到正月,哪里会不在意。
清客说道:“二位将军恐怕不信,据细作察探,劫安阳郡岁贡的,乃是公孙苍的军马。梁烨!”
“梁烨?哼!”一位老将军顿时立了起来,用手捏着剑柄,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长吟。
这是宗师先天,上将才能够有的威势!
他们不可能不怒,因为玄丝软钢宝物,乃是天下至宝,就是州牧大人也不是想赏就赏得出来的!更何况,这批岁贡中除了军资,还有不少灵药在内。
这两人成名多年,皆是先天宗师高手,上将!灵药对他们可能没有用,但子孙,属下却大为有用,更可以培养出许多的死士。一州一郡,富可敌国,但有些东西不是用钱就能够买得到的,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经年累月才能够积累出来。
“公孙老贼,难道想和我们南州为敌不成?主公,请赐末将军马十万,等末将平了通州,再作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