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他只会在荣青行辕之后百余里,荣青走他走,荣青停他便停。除非荣青有异动,他才会出兵擒杀。
相对节制,监视要轻松许多。
“原来如此。”荣青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半。她也感觉公孙苍还不至于无耻到那样的程度,自己好歹也是公孙家的义女,就算真的祭了天,牌位还会回家省一次亲,在公孙家的祠堂里供上三年。要是公孙苍就敢明目张胆的宰了荣青,怕是家族中的死士都不敢忠心了。
但前提是荣青一定要表现得听话!
“看来,我荣某人想过自由自在的日子,还早得很哪。既然如此,我们以后便好好表现,起程之后至少要日行百里。住宿,也不要住得太久,至多三五天便起程。想那梁烨见此,也不会过于为难。老子也算救了他的姘头一命,他当不成表子,好歹立个牌坊嘛!”
众人对望了一眼,随后都露出了笑意:“诺!”
天气日渐寒冷。咸原郡太守府中,鲁腾正坐在暖榻之上,看着一封飞信。此信出自杨旭手笔,信上说,他已经节制荣青,两大宗师高手的威压让荣青一行人等无力反抗。只等时机一到,就将此女杀头祭天,上表楚阳王,大事可定。
“旭儿这孩子,虽然文治武功不行,但办起事来倒也让人放心。”殷夫人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鲁腾说道:“旭儿有王妃手令在身上,杀那荣青可以直接上表楚阳王!任那荣青再狡诈,身边一个帮手都没有,派出的两大宗师,十多名武师高手,必然能够将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殷夫人道:“既然如此,太守大人可回信一封,用飞鹰加急送往。告知旭儿,要尽快下手,以免夜长梦多!”
“这个自然!”鲁腾说着,马上铺下雪纸,给杨旭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