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低不就。因此听见有逃奴冒充士人,便心绪难平!也是老朽贪心,妄想得到功法,一举步入上流,如此迷了心窍,还请几位少年英雄恕老朽狂悖之罪!”
韩保说着,单膝一弯又要跪下,却被胡裂轻轻一顶,让他马上站直了身子。
“我等虽然年少轻狂,却也不是嗜杀之人。韩老若是悔过,可在我营中当一名清客,你要功法,胡某可以赠你,与你共同参悟。我兄弟三人向来心直,望韩老日后不要再生异心,好自为之!”胡裂背着手,一字一顿的说了这番话,韩保的胡须又微微抖动了起来,随后交手一拜。
“老朽谢胡大人不杀之恩!”
“如此,我等斩杀鲁康之事,韩老就不要声张了。”荣青也拱了拱手,毕竟出气归出气,他们兄弟三人如今小有势力,但还远远不到嚣张的时候。韩保也拱手道:“三位放心,韩某如今心窍已通,哪里还会做这样的事情。日后鲁家找来,韩某还会给他们一套说辞,鲁康之死,与我等无干!”
“好!”
松香县,县衙正堂。主案之上,坐着一个花甲老者,正看着一封信涵。旁边的几名清客士人,互相观望,似乎发生了不小的事情;突然之间,这名老者一把拍在了木案之上,说道:“太放肆了!胡乡县的亭尉,简直是目无法度,居然敢私用军法,斩杀了鲁家公子鲁康!”
“有这等事?”几名清客听了,都吓得直起了身子,“此消息是从何处而来?”
“本县在胡乡镇中,自然有些耳目。”这名老者,正是松香县县令,骤然得知了这个消息,已经有些六神无主。“此事,要趁鲁太守兴师问罪之前,赶紧推脱干系。如若鲁腾知晓,这通州恐怕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大人且慢!”一位清客连忙拦住了他,“大人,此事胡乡亭尉守口甚严,若是大人去推脱,反而会误了大事!如今扩军在即,不日就要校场演武,通州上下已经无暇顾及其他。而今之计,只有隐瞒不报,且看这段时日渡完,不定会有转机!”
“唔……”松香县令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随后慢慢坐了下来。“也只有如此了。这个胡裂,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