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立刻安静下来。
村长环视一圈继续说:“前一阵樊家与辛家的婚礼并不是双方自愿,这也是今日我去到樊家才确认的事实。由于我并没有何时情况就允诺了这门亲事,作为远山村的村长,我也应当接受村规的惩罚。”
村长高举右臂,凝声大喝:“执法者何在!”
三名膀大腰圆的青年壮汉从人群中挤到广场中央,他们走到村长面前站稳脚步。
几秒钟后,村长见三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他喝问道:“怎么还不动手?”
三名壮汉面露为难之色,互相对视面面相持不知所措。
“规矩不能破,按规矩来!快点!不然连你们一起罚!”村长怒目圆瞪对三名壮汉大声呵斥。
无奈之下,三名壮汉只好从命。一人站在村长身后双臂锁住其右臂与前胸,一人坐在地上锁住其双腿,最后一人双眼一闭,深呼一口气猛然睁开双眼,如猛虎一般高高跃起并掌为刀,向村长竖劈而下。
“啊……”痛苦的惨叫声传入每一个村民的耳中,村长脸色煞白额头挂满了汗珠,右肩处骨肉模糊鲜血喷涌,其右臂静静地躺在地上。
那名劈断村长手臂的壮汉,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把草药和一块白色麻布,他把麻布咬在嘴中。双手将草药揉搓成团,再将麻布展在掌中,把团状草药铺满整块麻布,然后将带有草药的白色麻布包裹在村长的伤口。
两名锁住村长的壮汉纷纷松手,站在两侧搀扶村长,另一名壮汉为村长包扎伤口,许多村民看到村长那痛苦的表情心然泪下。
辛伊伊和其母亲见到这般情景更是泣不成声,辛父也是强忍泪水心中悲痛万分。
“村长年岁已高,如今还受着断臂之痛,他能抗的住吗。”
“都是因为樊家,他们要不做这大逆不道之事,村长又怎会受此惩罚。”
“逼婚者死!樊家连累村长受罚,罪不可赎!”
“罪不可赎、罪不可赎……”
村民们的愤怒呐喊使昏沉的村长清醒不少,他虚弱的指了指鼓槌,其身侧的一名壮汉拿起鼓槌敲击红色大鼓。
“咚……”鼓声传出,广场再次安静下来。
村长虚弱的说:“对樊家父子执法。”
等壮汉为村长包扎好伤口后,三名壮汉一同气势汹汹的走向樊家父子。
樊家父子看着越来越近的三名壮汉,吓得脊背生寒双腿直打哆嗦。
“逼婚者死?好是霸道。”这时默炎挡在樊家父子身前,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