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之上。
灰袍壮汉睁开双眼,伸出双手,掌心对准丁天涯,手掌一握透明冰棺冒起腾腾白气,逐渐蒸发。
“你是引路人吗?”丁天涯等冰棺彻底蒸发,站起身体走向灰袍壮汉。
“可以这么说。”灰袍壮汉小腿用力,双腿交叉站起身体。
丁天涯看了看四周对灰袍壮汉说:“怎么下来了这么多人,阴间还穿古式衣衫,连个交通工具都没有,难道要走着去地府吗?”
刚刚站好的灰袍壮汉神志呆滞,丁天涯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懂。
丁天涯见灰袍壮汉满脸迷茫,他问:“怎么了?难道他们下来以后,你们马上就给他们喝孟婆汤吗?不这汤不是过桥的时候才喝吗?”
“我应该把你治好了啊。”灰袍壮汉围着丁天涯转了一圈,说:“你说的这些我没听过。”他垂目思索,嘴中喃喃出声:“孟婆汤…”
丁天涯奇怪的问:“这里不是阴曹地府?我走错道跑地狱来了?”
灰袍壮汉抬目看着丁天涯反问:“阴曹地府,地狱?这是什么地方?我游历整个天穹大陆也没听说过这些地方,难道是哪位高人的墓穴?”
“什吗?”丁天涯张大嘴巴,旋即他又兴奋的问:“我没死?”
“我不是说我把你治好了吗。”
丁天涯心中释然,旋即他又满心疑虑,挥动了一下右臂,他对灰袍壮汉问:“你怎么把我骨头接上的?”
“锻体存气物载明道,修身练技心谋霸业。”灰袍壮汉说话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什么意思?”丁天涯心中更加疑惑。
“跟我来。”灰袍壮汉转身迈步,丁天涯带着疑惑跟在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