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龑一直想不透,到底会是哪一族,因为他觉得每一族都有可能。每一族的可能性都特别大。
如果要他说最有可能的应该就是羽家,在其中羽家实力不弱,而羽哲和羽冬儿心机都十分险恶,能够在决战中取得优势。
他记得最后对战时,羽哲曾经向他下黑手,要不是他有爷爷留下的破界符,早就丧生于羽北的手中。
这笔仗他是记得非常清楚的,下山以来羽家处处针对他,甚至派人追杀他,想要抢夺《太阳真经》。
“哼!羽家,我一定要你们走不出这源初秘境。”傲龑冷声喝道,声音十分冰冷,脸色阴沉,就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正好,如果暗冥古树在你们那便了,我就当是取回利息。”他冷笑道,羽家给他的伤害太大,迟早有一天他要讨回公道,将羽族灭掉。
人族就是因为有这些个心怀叵测,尔虞我诈,奸诈阴险之人才会造成如今这番情况。只要将这些人渣败类剔除,天下就太平了。
对待羽家这种人,他不会有任何负罪感,他认为这种人死有余辜,不会有人可怜。
傲龑本就是个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恩怨分明的家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管你是什么东西,九天十地,虽远必诛。
现在他遭天下人诛杀,待他成长起来,他会一一问候,拜访一遍。
想通这一切之后,他便离开此地。随便选择一个方向走去。他要平心静气地感悟天地间的变化。快速使心境平稳。
他知道裂元境和凝意境有着天壤之别,差距实在太大。和疯子书生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他曾经趁疯子清醒之时,问过这两个境界的区别。
没想到疯子居然给他讲了一大堆,到如今都还有许多地方未明白。
裂元境便是将自身吸纳天地灵气玄力,转化为自身所有,而后凝炼元灵,元灵越巨大,越浓厚,将来到达裂元境时,开辟的丹田空间就越大。储存的力量就越多。
裂元境自然是将元灵打散肢解,其中的痛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它经过无数次压缩,磨练,最终成型。
忽然忽然将之破开,就如同一颗原子弹看起来很小,但爆发的力量足以毁灭一切。
而傲龑修炼一直未有人指导,纯属自己找路,开辟修行之路。裂元境许多修士都不敢一下将一个元灵完全破开,除非有高手在身边利用其自身强大的修为,替他们护住丹田。
将丹田内爆发的冲击力减小到那修士武者能够承受的范围,不过这也是很危险的,但收益也是最大的。
一般修士武者,在裂元时,就像一块块割肉一般,一点点将元灵削下来,引导开辟空间。这样的修行,自然是最稳妥的方法,也是最正确的。
虽然开辟的丹田空间不一定很大,但却最保险,修行才才最为稳当。
是以许多修士武者都是这么过来的,自身也都修炼出惊人的修为,境界。
可傲龑却不同,没有任何人指导,自己瞎弄,每次裂元境的突破,他都是直接将元灵全部打碎,狂暴的力量,撞击四周的丹田壁。
这样的痛苦,要更胜前者百倍千倍不止,如果无旁人高手指导护驾,很容易爆体而亡。可傲龑这朵奇葩,居然硬生生挺过来了。
但最后两个元灵他也不知为何会自己爆裂,而后突破,到裂元境巅峰,刚开始还未发现,经过这些时间的修炼感悟,他才知道自己丹田在无意间已经增大数倍,比之前自己开辟的还要大许多。
这些他都归结到堕魂窟石室内的那些恐怖力量。经历这些时日的体悟,他觉得自己隐约有突破的迹象,但他都没突破。
因为他还有最大的疑虑,在丹田中的金色叶片上空悬浮的白色颗粒只有米粒般大小,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金色叶片上附带的。
可这几个月的修行,让他明白事实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之后,他以为裂元境的修士都有这东西,他问过疯子,疯子给他的回答是没有。
“没有?”傲龑当场就愣在那了,怎么会没有,这难道不是裂元境的特征吗?他很疑惑,这也是他迟迟不肯突破的原因之一。
而他还从疯子那得知,进入凝意境之后,要修炼神魂力,将它聚集起来,在神府中开辟魂泉,当泉眼冒出之时,便是凝意境中期了。
而魂泉冒出,还要使它变为魂湖,由泉到湖,这是得多大的工程啊?傲龑不禁皱眉。
之后疯子的话,更让他无语:“你以为到魂湖就可以了?想的美。还有魂海等着你呢。”还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傲龑脸一下就黑了:“大海呀!无穷无尽,浪声涛涛。”他觉得一口不能吃掉一个大胖子,得慢慢来,先突破到凝意境再说。
疯子喜怒无常,心思也很难猜透,为了打击傲龑,居然还说了凝意境之后的一个境界,必须要在魂海上搭一魂桥,待魂桥搭起后,在世间寻找天地二魂,将他们接引到神府中。
傲龑彻底无语了:“这是存心报复,红果果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