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黑无面,哭天丧,吴奇才纷纷回头,满肚子疑问地看着自家兄长。
吴奇才脸色有些古怪,看向暴天狂的眼神充满询问之态,仿佛在说:“大哥,你不是被打傻了吧?”
而哭天丧更是无语,哭丧个脸道:“大哥,我,我,没听错吧?”
“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想应该有他的道理。”黑无面阴沉着脸,说道。
“我难道不知道?要你多嘴。”哭天丧横眉冷对,怒气冲冲道。每次这家伙说话,准没好事。
“别吵了,有完没完?”一直未说话,寸步不离地照顾暴天狂的猎人娇怒喝道。
如今大哥受了伤,其他兄弟都是互不相让,不肯服对方。因此还定下盟约,每三年举行一次比武,按排名排大小。
前次比武,哭天丧虽然赢得了老三的宝座,但对黑无面比武时误伤还心存芥蒂,耿耿于怀,所以处处针对黑无面,事事都不忍让。
而吴奇才就是根搅屎棍,哪有矛盾,他就去点两下火,等真正打起来了,好坐山观虎斗,看热闹,两不相帮,乐得快活。
然而这些事,只有暴天狂能压制得住,大家都服这位大哥。所以大哥无事,大家便相安无事。大哥这才刚受伤,兄弟几个就坐不住了。
“我们兄弟无五人不可内讧,让人有机可乘,现在我受伤了,你们就闹成如此,以后我死了,那还不得散伙了。”暴天狂怒喝一声,心中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们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但也得分时候,那小子就别追了。”暴天狂再次吐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仿佛练功走火入魔般。
“嗯?”兄弟几个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明白暴天狂是何意。
猎人娇问道:“大哥,为何?那小子十分狡猾,此次放掉,下次寻找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非常清楚了傲龑这家伙逃生的本领,根本让你找不到头绪。
猎人娇本就是个追踪的行家里手,但在追杀傲龑时,几次三番让他给逃脱了。甚至有几次还因傲龑故布迷阵,走了许多冤枉路。
这次找到纯粹是傲龑故意的,他有这种感觉。味道是谁都无法避免的,无论是何种味道,都最能让人辩出。
傲龑在这河道考食鱼肉,味传千里,谁人不知?除非是那人鼻子失灵了。而猎人娇最厉害的就是鼻子。平常修士武者都能闻到肉香,他一个追踪的行家怎会不知。
忽然,他意识到此中必然有什么阴谋时,暴天狂说道:“这小子虽然狡猾,难道还能逃得了天下人的追杀?”他仿佛成竹在胸,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刚才我与他交手,本以灵魂之法攻击,将他奴役,可没想到他神府中居然储藏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我差点着了他的道。”暴天狂回想起刚才经历的一切,心惊胆战,汗毛倒竖。
刚才他切身体会在死亡边缘行走的感觉,真是令人毛骨悚然,亡魂皆冒。
“不会吧,那小子才是裂元境巅峰的武者,即使再强大,连魂泉都未开辟的人,哪来如此恐怖的力量?”哭天丧不屑地说道,显然对暴天狂的话存有很大疑惑。
没开辟魂泉,就意味着还未达到凝意境,未到凝意境,怎会如此轻松自然地支配神魂力。要知道神魂力是存藏在修士开辟的魂泉中。
傲龑是裂元境巅峰的武者,只要没到凝意境,就不可能存储神魂力,这是天地自然的法则,无人能够更改。
所以哭天丧完全不相信暴天狂的话,就算是他亲身体会,也不见得会信任。
“这便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但事实就是如此。你们也看到我确实受伤了。”暴天狂无奈苦笑,无怪其他兄弟不信,就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我不让你们追,也有我的道理。这小子身后,必然有人,我们何不放长线钓大鱼?让天下人都去追杀他,将他身后的势力引出来,之后好一网打尽,永绝后患。”暴天狂说的眉飞色舞,阴险无比:“既能削弱其他族的力量,也能除掉一个未知的隐患,还能完成此次上边交代下来的任务。”
猎人娇思考半晌后,说道:“大哥,这一石三鸟之计甚妙。”他满脸喜色,眉开眼笑,旋即一副奸计即将得逞的模样。
“嗯,别忘了,我们来此的最主要目的。”暴天狂说道:“我也需要找个地方,抽些时间,将我的伤势养好。”他领教过傲龑神府中的力量后,不想让兄弟们冒险,所以找个理由,让他们别轻举妄动。
“我走之后,一切必须听老二的,好好辅佐两位少爷。”暴天狂说道。
然而就在此刻,从四面八方迅速赶来许多修士,有人族,还有其他种族。
瞬间把整条河道都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人声鼎沸。山上,河里都是赶来的各族人。为了同一个目的,也就是寻找傲龑。
突然一个头上长有两只尖角,浑身满是麟片的人出来呵斥道:“敢问道兄可曾抓到傲龑了?”他声若洪钟,身上的鳞片金光闪烁,十分耀眼。乃是一个很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