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龑,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妖言惑众,我们岂会信你的连篇鬼话?”莫悼斜睨傲龑,一副早已看穿傲龑真实面目的表情,哪肯相信。
“是呀!这可是举世难得,世间少有的绝世美玉,如果我们走了,那才是傻缺的行为,要被人唾弃辱骂的。”石头不屑道。
“搞不好还有人因为我们的愚蠢行为,到处追杀迫害我们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各种奇葩到处都是。”
现在好处就在眼前,要它弃之而走,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以它见到宝就想要的个性,要是走了,真就不是它了。
“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假如你们遇难,逢年过节,我会烧香祭拜你们的。”傲龑说完头也不回地向下飞去。
“你怎么说话的?存心气我们是不是?”莫悼发怒道:“你这家伙真不会说话,还没死你就这般诅咒我们。”
“对,你别走,把话说清楚。”石头也瞎起哄,疯言疯语,唯恐天下不乱。
然而傲龑突然心中惊悸,满脸苦涩,额头青筋直冒,心里暗叫:“糟糕。”
他整个人立在原地,如同被人施展异术,将它定在地上,仿佛插进巨石里的铁剑,稳当无比。
他浑身颤抖,气息有些急促,心绪十分混乱。双手紧握,不能松开。
“嗯?你发什么疯?舍不得走了?”莫悼冷嘲热讽道。
“他也想和我们分一杯羹。”石头阴阳怪气道。
“你们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傲龑也是为了我们。”拓跋秀气道。
“我看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花花无奈苦笑,他预感这将会是一场大难。
“走?我们从没想走。”莫悼笑道,仿佛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
“宝贝未到手,岂敢言走?”石头叫道。
“我们确实走不了了,看来只能听天由命。”傲龑苦笑道。把刚才他听到三具古尸的对话,和已经把他锁定,不知何方神圣的神秘存在全都和盘托出。
当莫悼等人听完后,差点没把傲龑暴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气。尤其是莫悼和石头,两个家伙就是十足的怨妇,幽怨异常,如果眼神能杀人,傲龑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你怎么不早说?”莫悼怒吼咆哮,满脑门子黑线,脸色非常难看,如同吃了几只死老鼠。
“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啊。”石头直冒虚汗,眼泪都差点吓出来了。
那么强大的高手,都被斩杀,一个功法盖世的绝世强者都不能幸免于难,何况是它这种小喽啰。
别人一口气就可把它吹死,说难听点,放个屁都能把它踹飞几千里,它不担心才怪。
“我也毫无办法。”傲龑苦笑,心中非常无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道没有其他可行之策?”拓跋秀问道。
“没有,这不是一个力量级的。”傲龑摇头。心念电转,思绪乱飞,苦思应敌之计。他可不想坐以待毙,等待危来临。
莫悼,拓跋秀等人相视苦笑,心中十分无语和憋屈。
傲龑他们站在这金色石柱上,石柱很大,呈圆柱形,直径足有四五十丈,好似一座巨大的战台,专供赌战之人,打擂而用。
这擂台也如同一个巨型囚笼,把所有人都困在这里,永远走不出去。
金色石柱不急不缓,不紧不慢向上抬升,一点点从深邃的地底缓慢露出整个身子。金光四射,神霞照耀,填满巨大的山洞,显得耀眼辉煌,灿烂富丽。
它好似一根特大的金色铁棍,在石柱的顶端的边沿刻有许多神秘的符文和字符,各种花边镂刻,雕龙画凤,笔走龙蛇,刻画出各种稀奇古怪,离奇异常的秘密古符。
整个巨大山洞,山崩地裂,地摇山动,许多石块都垮塌,砸向地面,在平坦的地上留下深刻的足迹。
山风呼呼大吹,狂风怒号,飞沙走石,无数细碎石子随着大作的狂风而尘土飞扬,沙石乱飞。
整片山洞,烟尘滚滚,硝烟弥漫,四处都是残垣断壁,满目疮痍的萧条破败之象。
“这巨山要崩毁了。”莫悼叫喊,苦笑道:“没想到我居然会死在这么个破地方。”
“唉!真是死无葬身之地,连口好棺材都没有。”石头苦恼,唉声叹气,看它模样只差捶胸顿足了。
“谁说没有,那不是!”花花说道:“它可是口绝品极佳,材质丰厚,我敢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好棺材,难道还葬不下你?”
“少说风凉话,我死也会拉你垫背的。”石头怒吼道。
随即说道:“看你谈笑风生,一点也不害怕畏惧,莫非你有逃出生天之法?”石头询问。
“什么?花花你太不老实了,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莫悼兴奋得手舞足蹈,上下齐动。
“我哪有什么逃生之计,别听石头胡扯。”花花满脸黑线,石头这家伙太能拉仇恨了。
“呸!既然你没有,那为何还如此泰然自若,淡然处之,一副风轻云淡,万事不盈于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