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这次真的发财了。哇哈哈,嗷,嗷。好吃,好吃,真好吃。”石头叫喊,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大口大口吃沙土,口水直流,忙得不亦乐乎。
它张着血盆大口,疯狂啃食沙土,毫无形象可言,如同饿了几十天的凶兽,而今找到食物,还不吃个痛快。
“这可是举世难求的宝物呀!能够在这中荒郊野地,荒凉孤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发现这仙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莫悼兴奋得口沫四溅,口水直流。
他太过邋遢,好像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衣袖上的污渍已经凝固,变得黑黢黢的,十分油光可鉴。
而这时他毫不在意,利用袖口擦拭嘴中流出的口水。随即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口水被拉扯足有二尺长。
傲龑和拓跋秀看着这家伙的行为,一阵恶心,差点没把腹中所剩无几的食物全给吐出来。
“莫悼,滚一边去,太恶心了。”拓跋秀满脸黑线,绝美的面容有些扭曲,嘴歪眼斜,不过却不曾影响她秀丽绝伦,美艳无比的面容。
小麦肤色的面庞,为这张精致的脸蛋增添几分诱惑的媚态,可使许多人垂涎欲滴。
“怎么碍着你们了。”莫悼当场发怒,差点发作,当看到拓跋秀的眼神时,有些尴尬,不过由于脸皮太厚,并不在意。
“你几天没洗澡了?”拓跋秀嫌恶道,感觉这家伙太倒人胃口了。
“咳咳,这个也就两三个月而已。”莫悼出奇脸耍一下红了,旋即又恢复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道:其实两三个月并不长。”
“什么?两三个月还不长?你……”拓跋秀差点被莫悼的话气得当场晕过去。
“我抽……算了,你离开我五尺远,看见你我就恶心。”
“别呀,拓跋秀,那显得多生疏。好歹我们也是老相识了。”莫悼厚颜无耻,死乞白赖道:“大不了我去洗个澡。”
“唉,别抢,见者有份。”莫悼爆喝一声,随即再次加入疯狂刨土中。
他也意识到拓跋秀的用意,一脸黑线,黑如锅底,吹胡子瞪眼,怒目圆睁:“好啊,拓跋秀你耍炸。我的,别抢……”
“呸,别含血喷人,睡耍炸了?”拓跋秀笑容满面道,幸灾乐祸,得意洋洋。
“你几个月不洗澡,臭气熏天,令人直欲作呕,现在反而怪到我头上来了。好不要脸……”拓跋秀越说越起劲,越来越兴奋。
“你,别抢,石头,你胃口真大,不怕撑死吗?”莫悼哑口无言,仿佛吃了几只死老鼠,脸色难看到极点。他说不过拓跋秀,直接转移目标,攻击正在狂吃猛塞的石头。
“傲龑,你抢得太多了,给我留点。”他心急如焚,眼看这两个竞争对手都太猛烈,他有些吃不消。
“别打扰我,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傲龑和石头都不曾理会他,疯狂抢夺仙土。
“哈哈,太好吃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吃屁都香。”石头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喜悦。
“怎么说话呢?太恶心了,我宣布你不能再和我们分享仙土了。”莫悼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想把石头驱逐在外。
“呸,莫悼,你更可恶,要走大家一起走。”石头一杆子把所有人都打一遍。
“傲龑,不行,你得离开,你已经装了太多了。这对我们不公平。”莫悼如同疯狗逮着谁咬谁。
“让我们装得和你一般后,你才能过来。”
“哼!休想……”傲龑很强势,绝不推让一步。
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差点肠子都悔青了。
心里狂骂:“我手怎么那么贱,非要利用小鼎装仙土,现在倒好,刚装进去,小鼎又把它们全吐出来了。”
“如果我用乾坤囊装,想来早就装得盆满钵满了。”
“真是悔不当初啊,小鼎太可恨了,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给我找事做。”
“我诅咒小鼎生儿子没屁,眼,这个天杀,缺德的货,真是把我坑惨了。”
他本想换乾坤囊,但又生怕莫悼和石头发难,枪口一致对准他,那时让他进退不得。
他是知道这两个混蛋的脾性,要是他换了储物法器,这俩家伙定要翻天,彻底阻止他抢夺仙土。
现在他只能祈求小鼎中的生灵,让它大显神威使他多装仙土。
用心沟通,可半晌都听不到这家伙的回答。但傲龑并没有放弃,可是心中也是大急。
“混蛋,再不出来,真要被你坑死了。”傲龑心里怒骂。
半刻钟后,小鼎中的生灵终于有回应了。这家伙显得很慵懒,很无奈:“吵什么?又不是天塌地陷了。”
“比天塌还恐怖。”傲龑心里大叫:“你终于出来了。”
“怎么了?”小鼎中的生灵漫不经心,漠不关心的样子。
“快,这可是宝贝,仙土,你施展大神通,把仙土的一大半都装到小鼎中。”傲龑口水横飞,说得洋洋得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