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整齐划一地排列开来,每个人好像都憋着一股怨气,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来到这里后,他们没有说任何话,就这么逼视傲龑几人。
傲龑等人被这群怪异的人看得毛发倒竖,两股颤颤,双腿发软。
就算他们再见多识广,对这样如欲吃人的家伙,还是露出心悸的面容,十分忌惮。
半晌后,才从这些人群中走出一人。这人有些矮小,五短身材,眼睛为金绿色,眉毛向上仰,呈金黄色,一身绿衣,是个女子。
她身材娇小挺拔,凹凸有致,一身战装,仿佛一尊女战神。
一股肃杀之气萦绕本体,眼神阴狠毒辣,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傲龑等人。
她身体里散发成熟女人应有的气息,让许多人有强烈的占有欲。这么火爆的身材,是个男人都会对其有想法。
“哇!,这女的胸脯好大,我喜欢。”石头大喊大叫,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子,垂涎三尺。
“嗯,确实,我看都可以容得下你了。”花花评价道。
“是呀,是呀,我们两个坐上去刚好。”石头不要脸道。
“你们懂什么,没看到她屁股是多么具有诱惑力,要知道屁股才是最正宗的。”莫悼盯着那女人屁股看。
“哼!真是死性不改。”拓跋秀一脸鄙夷之色,脸色阴沉。
“这叫食色性也。”傲龑道:“这就是他们的天性使然。”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拓跋秀怒斥道。
“咳咳,我可什么都没做。”傲龑尴尬道。
“你是有贼心没贼胆。”拓跋秀嗔怪,心道:“如果有那胆量,我两的事早就成了。”
“你们找死。”那女子被傲龑等人的话气的一佛跳,二佛出,手指咔咔作响,面露寒霜,脸色阴鸷恶毒。
整个身体被气得颤抖不止,双眼怒火中烧,蔓延四周。
“姑娘,抱歉,我这些朋友只是开个玩笑,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谅解一二。”拓跋秀眼看局势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所以赶快到道歉。
“哼!我是可以随便说的吗?”那女子冷哼道:“既然嘴贱,那就要付出代价。族人听令。”她大喝一声。
“在此!”所有人都军容整齐地应道,声威震天,铿锵有力,威武霸气。
这一声应和,可谓是惊天动地,震耳欲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莫悼,石头等人,听到这震慑人心的声响后都生出一阵凉意,脊背生寒。
“通通杀掉,一个不留。”那女子喝道。随即阴笑道:“这就是你们应付的代价。竟敢擅入禁地,擅闯者死。”
“杀!”
“冲啊……”
“杀了这帮闯入者……”
“一个不留……”
喊杀声震天动地,声威震颤人心,使人心惊胆寒。
“哼!既然你们不讲理,我们拼死杀他狗娘养的。”莫悼爆喝着冲向杀来的人群。
“冲啊……”石头也独自冲向一个方向:“正是我装逼的时候,你们这帮小崽子,大爷来会会尔等。”
“我也来,既然你们那么不讲理,我们只好拼死一战了。”拓跋秀也一冲而起,手中弯刀突现,砍杀而去。
“花花,还愣着干嘛,不赶快帮忙?”傲龑叫道。
傲龑盯着那女子冷然道:“姑娘手段未免太狠辣些吧。虽说我们言语上冲撞了你,也不至于要我等性命吧?”
他们的对话用的不是人族通用语,而是另一种语言。而今天地大变,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语种甚多。人族个百族都会教育后代多习练几种古语,这对修行和寻找机缘是一大助力。
所以当女子开口说话时,莫悼他们并没有多大惊讶,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哼!我做事不必你来说三道四。刚才你言语上对我轻薄,杀你也是应该的。”那女子说完冲向傲龑。
“好,你蛮不讲理,我就不客气了。”傲龑也冲杀向女子。
“擅闯禁地,竟敢还如此张狂,该死。纳命来……”女子战装中突然闪现出一件兵器,从衣袖中飞出来。
是一把袖剑,剑身只有一尺长,剑刃十分锋利,在黑夜中闪现一抹寒光。
此剑在凄冷的夜里划破空气,刺向傲龑,她飞行的身法太诡异,让傲龑猝不及防,闪躲不开。袖剑很快欺压而至,直击傲龑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