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这个貌似比他们厉害很多,如果疯狂攻击我怎么办?我得有心理准备。”傲龑内心直打鼓。
“拓跋秀,你有不适吗?比如感觉呕吐,恶心甚麽的,有没有?”傲龑试探性问道。
拓跋秀扭捏道:“我们还没洞房,又没怀孕,怎么会有呕吐,恶心的感觉。”她虽然天真活泼,但许多做人,特别是做女人的事,娘亲从她生理期那日就开始循序渐进地教导指引了。
“洞房?怀孕?那是甚麽东西?”傲龑不知所云,感觉云里雾里。他只问拓跋秀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而拓跋秀的回答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个问题有必要搞那么复杂吗?”傲龑在心里吐槽。
“额,这个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现在你还太小,说了你也不懂,一知半解很困惑人,你只要一心修炼就好。”拓跋秀道。
傲龑也没在刨根问底,还是回到原来的问题上:“你恶心呕吐吗?”
拓跋秀红着脸摇头,表示没有。可傲龑还是不放心,多问了几句。他是看到了莫悼和石头疯狂如兽性大发的凶怪的可怕模样,害怕身边的拓跋秀也因为中毒而遭致这种灾祸。
可是这多问的几句,直接把拓跋秀的火爆脾气给点燃:“我都说了,没有,没有,你还听不见是吧?”
“你是不是想我有?好,老娘今天就豁出去了,只要我们洞房花烛后就有了。”
她脾气一上来,上古夔牛都拉不住。直接把傲龑抱起,开始给傲龑宽衣解带。
“老娘就让你如愿以偿,得尝所愿。”拓跋秀叫道,非常霸气。
“哇!你还说没有,发作了,发作了。”傲龑挣扎,看着拓跋秀这凶猛的模样:“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仙梅果的毒发作了。”
“甚麽?仙梅果发作了?”拓跋秀放下傲龑:“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定然仙梅果的毒性已经侵入脑部,开始主导和渐渐控制灵魂。”傲龑道。
“可是很奇怪,在《万药神编》中并没有这项记载,难道是经过数万年,这十大毒药都已经发生某种变异,许多药性都改变了?”他做出这种假设和猜测。
“不可能。”拓跋秀坚定道:“别忘了,我可是药体,对许多灵药都很敏感。”
“天地间的物种,发生变异的几率很小,简直可以忽略。虽然有这种情况,但却不包含十大毒药中的一种。”她肯定道。
“哦?这是为何?”傲龑满肚子疑问。
“一般物种由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这是一个变换的过程。就如同一颗幼苗,看似起初看只有两三片叶子,你绝不会想到它有一天会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这样的成长就是我说的变化过程。灵药也是如此,它们也是从低级到高级,简单到复杂。一株老药的药龄就代表它要性的品阶。”
“而十大毒药却与这些低阶的灵药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能够位列十大毒药,它的起点,也就是品级至少要超越天级以上,接近仙级。”
傲龑还是很困惑:“照你这么说,想来十大毒药也是从低阶灵药攀升而上,蜕变而成的。”
“这就是我接下来我给你说的一点。”拓跋秀道:“据很多典籍记载,这十大毒药与生俱来就有那么高的品级。至今都未曾有人明白它们是从何而来,也不知它们为何而消失。到现在为止,它们始终是个谜,没人能解开。”
“甚麽?这其中还蕴含如此秘密?”傲龑大吃一惊,看着拓跋秀。
而拓跋秀更是看傻子般瞧着傲龑,无语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秘密?这就好比大白菜一般,人人都晓得,不足为奇。”
“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天州人,你们天州可是最为繁华之地,这些事都是人尽皆知的。”
“天州?”傲龑疑惑:“天州是甚麽地方?”他一直生活在源初秘境,怎会知道除源初秘境外的地方,况且源初秘境他还只晓得几个有限的地名而已。
“好吧,你牛,我佩服你……我还以为你是正宗的天州人士,没想到你居然不是。”拓跋秀道:“不过那个地方我也没去过,我只是听族人提起过而已。”
“族人说那是世间最繁华之地,也就是整个人族聚居之所。非常广阔浩瀚,而且是古迹最多的神秘地带。”
“人族发展很快,每个地方都被他们利用,获得许多财富,供给人族强者修炼,造就许多人才,有的天才在我们这个年龄早已跨出凝意境,去向更高境界了。”
“因为人族天才辈出,才力压我们其他族群,成为百族之首。”
“天州是修士们梦寐以求的地方,是修炼者最大的圣地。将来我一定要到天州去看看。”
傲龑听拓跋秀这样叙述,不禁听得痴了:“难道真有这种仙家圣地不成?”
“那当然,许多人族修士都是在那里正道,将来我也要在那正道,虽然我不是人族,但我也要凭借我的天资和修炼与人族青年才俊争雄。”
“是啊,想来那是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