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里,发出的攻击往往是最凌厉最恐怖的轰杀。
而且莫悼在毫无防备下,被一脚正中下怀,他睁大眼珠子,瞪着前方,笔直地倒在地上。
“砰!”
烟尘滚滚,许多翠绿的药草被莫悼压死,地上出现一个四五寸厚的人形大坑。
“你,你为甚麽踢他?”傲龑吃惊地看着拓跋秀,心想“幸亏没把拓跋秀惹怒,否则真是……唉,莫悼,你丫真是遭罪。”
“他谁呀?一个猪妖就把你吓成这样。”拓跋秀鄙视傲龑,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猪妖?你说他是猪妖?”傲龑指着地上的莫悼,哭笑不得。
“难道他不是猪妖?可我们那没听说过有甚麽猪族啊。”拓跋秀道,她没和傲龑唱双簧,而是真不知倒下的就是一个瘦竹竿的莫悼。
由此可见,傲龑下手是多么重,如果现在有块镜子,而且刚好对着莫悼,他可能会因此而吓得头脚冒汗,上串下跳。
本来莫悼的长相就够雷人,现在被傲龑打得没人样,连猪都比他帅多了。
“他是莫悼。”傲龑苦笑道,心里为莫悼默哀的同时也是舒爽无比。
“莫,莫悼?”拓跋秀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你们怎么了?在谈论甚麽奇闻异事?”这时石头也已经转醒。
“是哪个混蛋吵我做梦?叫得那么难听,比杀猪还可怕。”石头抱怨道,旋即看到地上的莫悼:“卧槽,这是甚麽东西?吓死我了。”
看到地上的莫悼立即钻进傲龑衣兜里,打死也不出来,一阵后怕,心有余悸。
那速度快到极致,落荒而逃,就连傲龑和拓跋秀还没反应过来,石头已经躺在傲龑的衣兜里温暖的位置。
石头一声尖叫,把昏迷的莫悼惊醒:“你们看我干嘛?我知道我一向很帅,不用你们说,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噗!你比以前帅多了。”拓跋秀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肚子,看莫悼的脸有种莫名的喜感,尤其是他那张樱桃小嘴,说话时,仿佛有只虫子在蠕动,看着就想笑。
“咳咳,帅到极致。”傲龑笑道,看着莫悼询问的眼神,他有些躲闪,因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
随即莫悼醒悟,面色不善地看着傲龑:“是不是你小子?”
“我甚麽?别冤枉好人,我甚麽都没做,即使做了,那只是一点点而已,而且还是为你好。”傲龑见躲不过,坦然说出,不过这份坦荡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呸!你小子会有那么好心。”莫悼哪会相信傲龑的话。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傲龑耸肩道,他也不想解释,越描越黑。
“好,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再来收拾你。”莫悼说完,气冲冲向东边的河流走去。
“等等,你确定要洗澡?”傲龑叫道,他怕莫悼看到自己猪头脸,会气死。
“废话,洗澡的人才最帅,而且也是我帅到没天理的时候。”莫悼臭屁道。
“好吧,你去吧,不过小心点。”傲龑提醒道。
“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你们在搞甚麽。臭小子,竟敢敲我脑袋,下次我把你打成猪头……”莫悼一路碎念,缓慢向溪边走去。
“我们赶快做好防范措施。”傲龑对拓跋秀道。
“为甚麽?”拓跋秀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傲龑双手捂住耳朵。拓跋秀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不多时,只听见一声震天动地,震耳欲聋,能够吓死许多还未断气的人,同时也可把死人给吓活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傲龑,你这天杀的混蛋,老子跟你没完……”莫悼看着水中的自己:“哇呀呀,我很愤怒,我要日天……啊……”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傲龑打成比猪还丑,差点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他本以为傲龑只是敲击自己一下而已,没想到傲龑已经下黑手,打得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嗷呜……”莫悼一声惨叫胜似一声,把许多奇异瑞兽吓得四处逃串,慌不择路,狼狈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