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哈,定是我的帅气让你们绝倒了。”莫悼兴奋道。
“不用那么看着我,你们都知道我脸皮薄,会害羞的。”
“拓跋秀,我是不是帅到无法无天,无可匹敌了?”
“小子,别羡慕我,即使你嫉妒恨,我的帅也是无法阻挡的。”
傲龑翻白眼,这混蛋已经长得这么抽象化了,居然还自恋地说自己帅,宇宙第一帅,第一自恋。
“呸!你也是人丑不知马脸长。”拓跋秀奚落道。
“怎么会?他的帅是有内涵的。”傲龑道:“我们要用不同寻常的欣赏目光看待。”
“嗯,有道理。”拓跋秀道。
莫悼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脸色阴沉,在其心中:“一定要好好敲诈勒索这家伙一笔,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他表面不动声色,淡淡道:“小子,如果你们想进入坤元山中,就必须有我这护身符,否则这山中凶险无比,到处是不可预知的险地。你们随时都会因此而丧命。”
“我这符可消灾保命,能有一次替死的机会。好了,你们都是我朋友,我就再便宜点卖给你们吧。”
“可是我真没有你所说的宝贝。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我其实是一名伟大的炼药师,我手中这黑不溜秋的物事,就是一颗可令人提升战力的神丹。”傲龑道:“我就勉为其难换你三张草纸,不,神符。”
“甚麽,你是炼药师?”莫悼惊讶地看着傲龑,一大一小的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停靠在其右眼上的鼻梁瞬间挪动半寸,看着顺眼多了。
吃惊的表情让他看起来还有些人样,不至于把人吓个半死。
“嗯,我就是伟大的炼药师。”傲龑傲然道,他哪里懂得甚麽炼药,连许多药物都是从《万药神编》知道的,这样说,只是想忽悠莫悼罢了。
“哇咔咔,炼药好,炼药好。”莫悼如同疯子般手舞足蹈,上蹿下跳,兴高采烈。
“你又想到甚麽歪主意了?”拓跋秀奇怪道。
“你怎么明白?实话给你们说吧,我有个伟大的设想。”莫悼自顾自道:“只要我和你,还有欧阳狂那家伙联合,包揽这世间三大最有前途的职业。我们一路坑蒙拐骗,不是,是为人算命卜卦,救死扶伤,哈哈,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那时,我们名声大噪,驰名环宇,傲视天下。”莫悼向往道:“所有美女尽揽怀中,所有好处都在我手,这是多美好的事。”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别白日做梦了。”拓跋秀听到所有美女尽揽怀中,就有一股怒气:“这混蛋真是贼性不改,三句话不离口‘女人’,这必然会教坏小孩子。”
“傲龑还是个小孩子,发育还没成熟,整天思想这么龌龊肮脏,跟着莫悼这家伙,不变坏才怪,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早点离开这货的好。”
“不,这怎么会是梦呢?我曾给欧阳狂那家伙提过,他是不遗余力支持我。”莫悼道。
“莫悼,就你那半吊子,估计连炼符都还没入门呢。”石头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莫悼这货拉帮结派,让傲龑入伙,它是切身体会过莫悼忽悠的能力。
当年就因为它刚出来,不知世间的险恶,遇到莫悼,被直接拉入他们的犯罪集团。整日抢劫,敲诈勒索,打家劫舍,美其名曰:劫富济贫。是的,确实救济了贫苦人,而这贫苦人就是莫悼他自己。所有抢来的东西都进入他的腰包了,这货典型吝啬鬼一枚,有进无出。
这混蛋还恬不知耻道:“与其落入那些坏人手中,还不如便宜我这苦命人。我抢劫也是为他们好,让他们涨见识,懂得世间的险恶,我这是牺牲自己成全天下人。”
于是,他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认为那是理所当然。
就因为石头和莫悼抢劫太多人,同时都把他们得罪死了,惹得天怒人怨,许多修士怨声载道,是以大家不约而同,共同讨伐他们,一路追杀,使得俩货落荒而逃,就此逃散。
“咳咳,快了,快了,比起以前有了不小的进步。”莫悼尴尬道,旋即东拉西扯,想要把这事给搪塞遮掩过去。
“少扯这些没用的。”石头听了莫悼昏天黑地,说得天花乱坠,口水狂喷的话,喝道。
“我哪有,这项伟大的事业,将会是我们一生最辉煌的成就。”莫悼笑着说道。
“得了,你这连半成品都不是的货还想忽悠天下所有人不成?他们可不都是傻子。”石头在提醒傲龑。
“石头,此言差矣,我虽然还未入门,但欧阳狂那家伙可是名副其实的。”莫悼说。
“确实,那神棍说话只说一半。”石头听到欧阳狂就不屑道。
“一半?”傲龑和拓跋秀疑惑道,满肚子疑问。拓跋秀虽然和莫悼有过一面之缘,但也是第一次听欧阳狂这人的名字,和所谓的欧阳狂是不相识的。
回想起当时莫悼看到自己的模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刚遇见时,还以为见到鬼了,吓得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