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不让傲龑碰她,否则早晚会露出马脚,到那时真是找地缝都来不及。
“嗯!嗯!好痛。”拓跋秀无法忍受,痛苦地呻吟出来。
傲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还是挺熟的人:“你到底怎么了?”
“混蛋,不要你管,你走开。”拓跋秀发怒道,如同一只母凶兽在保护自己的幼崽。
“真是莫名其妙,懒得理你。”傲龑无缘无故被骂,他不能忍受。
但刚说完,他又于心不忍,回转过来:“得罪了。”
于是这家伙很粗暴地把拓跋秀衣服撕破,只露出小腹那一块,开始运转《太阳真经》的疗伤篇,替拓跋秀按摩。
“你放开我,放开我,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你。”拓跋秀没想到傲龑会如此野蛮。
“别叫,我这是救你。”傲龑一只手抱着拓跋秀,一只手柔按拓跋秀小腹肉嫩的肌肤,细腻柔滑。不过他现在无暇想其他,只想把拓跋秀治好。
他不知《太阳真经》能不能救治拓跋秀,因为以往受伤的是自己,他没利用这功法为别人疗伤。
他认为自己是人,拓跋秀虽然是拓天族,但和人族的形体相差无几,按理说是可以行得通的。
而且在这紧急情况下,已经顾不上其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但他忽略一个最根本问题,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存在很大差异的。
男属阳,女属阴。他修炼的《太阳真经》是至刚至阳的功法,用在女性阴柔的身体上,只会适得其反,走向极端。
这不,傲龑刚运转《太阳真经》不过片刻,拓跋秀差点晕死过去。
傲龑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做了件天怒人怨,天打雷劈都不足以解恨的事。
他运功为拓跋秀疗伤时,无意间发现拓跋秀小腹下有一片红色的布料。
这家伙不知道那是甚麽,他手贴在小腹上时,那块布就汩汩往外冒血。
把傲龑吓得心惊胆战,大惊失色同时还怒气冲冲道:“拓跋秀,你还说没事,现在都流血了。”
“你看现在还流,这是怎么回事?喂,你别晕呐。”傲龑看到拓跋秀一口气没上来便晕死过去,心中大急:“怎么办?怎么办?”
“石头,你个混蛋跑哪去了?”傲龑大呼小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当啷!”
石头本来已经把冰块拿回来,看到傲龑抱着拓跋秀,而拓跋秀已经昏死过去,不醒人事。
它目瞪口呆地看着傲龑:“你,你对她做了甚麽?你太猴急了,事先让她有个心里准备吧。”
“况且你还在她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居然把她给强上了,你还是人吗?畜生啊,我的天呐,我怎么拜你这样一位大哥。”
“人家不愿意,你还把人打晕,你还有人性吗?现在又让人大出血。我看你怎么负这个责任。”石头这货甚麽话都敢说。
把傲龑虎得一愣一愣,不知所措:“你说该怎么办?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你都把她弄晕死了,看来你还是很有资本嘛,嘿嘿。”石头唏嘘道。
“你们,额。”拓跋秀已经转醒,可当听到石头与傲龑的交流,气得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再次晕死。
“啊!都怪你,把她气晕死了。”傲龑赶紧撇清关系。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不关我事。”石头立即说道:“我绝对不会帮你被黑锅的。”
“好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傲龑无可奈何,只好征求意见,黑锅一起背,如果医好了,就是我们的功劳,如果加重,是你出的馊主意,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我怎么知道,刚才还有救,现在让你猴急得救不活了。”石头叹息道:“可怜一个好姑娘就这么被你给祸害了。不仅要了人家的身子,现在还把人家命都给索取。你还是人吗?”
“你乱说甚麽?小心我揍你。”傲龑气愤道,现在本就急躁,加上石头这家伙又火上浇油,让他有种想要把石头暴打一顿的想法。不过还要利用石头想办法救人,只能忍住。
“不是吗?你看现在让人家出血,难道不是你弄的?”石头怒道。
“我,我,那是为了救人。”傲龑支支吾吾道。
“我看是杀人吧。”石头嘲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