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人很难接受。
她嘴狠毒,简直就是个泼妇,蛮不讲理的母老虎:“你若让我们离开便好,如若不然,拓跋颠那混蛋不拧断你的脑袋。”
“是吗?既然如此,那就去地府告状吧。我想他会听到的。”血幽渊见无法劝和,只能快速出手,解决掉拓跋秀和傲龑两人,以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
“杀!”血幽渊一声爆喝,浑身气势大涨,手中的长刀挥砍,刀锋尖锐,锋利无比。
他衣带随风飘舞,看起来如同一尊杀神,杀尽天下违抗他旨意的人,他要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他脚下。
大有睥逆天下的无上气概,气吞山河之势,这是个很可怕的敌手,不仅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而且隐忍也是非常可怕的。
他就像一条蛰伏在阴暗角落的毒蛇,在无人提防的时候,随时给人以沉痛打击,甚至是致命杀招。
“轰!”
拓跋秀气势也同样爆起,如同一个凶地中杀来的凶兽。她手握弯刀,刀光闪烁,发出耀眼的光芒,令人胆颤。
她是个非常放得开的女孩,而且还有点狡猾,总是很让人无奈,不过大大咧咧中却有丰富的情感。
同样身为药体的她,也有自己的责任,她不爱修行,但为了族人,为了她要守护的人,不得不试着适应。
她在阳光灿烂,开朗活泼的面容下,隐藏着自己的小心思,有自己的想法,有时看似刁蛮任性,这是她对现实的不满,但又不能发泄出来,因为她怕族人和关心她的人,看出她的压力和身负重担的模样。这就是她最好的伪装。
拓跋秀实力不高,被血幽渊一刀劈斩,拦腰斩杀,从其腹部落下,一刀砍去,定会被砍断肢体,死于非命。
不过她弯刀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兵器,兵刃的寒气令人头皮发麻。
弯刀散发出淡淡的气息,有些许的药香味,使得它更加坚韧和强大。
“当!”
两件兵器相碰撞,激发出摄人胆魄的气势,如狂猛的浪涛,排山倒海而来。
血幽渊功法何其强大,境界比拓跋秀高出一大截。他这一刀斩去,把拓跋秀轰开几十丈远。
拓跋秀撞在小山上,被反震力击得五脏六腑移位,口喷鲜血,眼神有些迷离,面色苍白无力。
当血幽渊的长刀杀向她的腹部时,她只觉得腹部已经被割裂,流出血水。可是仔细感觉,却又甚麽都没有发生。
这种直觉让她感到恐惧害怕,胆怯,仿佛死亡已经来临。
她手臂被震脱节,骨头嘎吱嘎吱响,好像已经断掉,从自己的身体中脱离。
心口起伏不定,血块不断从她嘴中溢出,拓跋秀现在看起来萎靡不振,受伤严重,被重创。
“哼!去死吧。”血幽渊一击杀退拓跋秀,当拓跋秀撞在小山上时,他一路紧随,长刀高举,一刀劈向拓跋秀头顶,想要以此杀掉掉拓跋秀。
然而就在此时,傲龑破开屏障,迅速杀向血幽渊,救下拓跋秀,疾驰逃离此地。
血幽渊好像早已预料到傲龑会破开他的必杀技:“来得正巧,一起解决掉。”
原来他这是声东击西之法,围困傲龑的不过是最平常不过的障眼法,而混元一杀最凌厉的后招就是他此刻施展的一击必杀。
最可怕的往往是人们自认为破开阵法后的喜悦,高兴过头,还未从欢愉中走出的死亡。
混元一杀就是利用敌人在最得意之时的春风满面,来杀人,就如同昙花一现,最耀眼的,却是最短暂的。
可就在这时,从平静的湖中突然飞出一物事,血红色的身体,有拳头大小,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块石头出现了……”有人惊呼,不可思议地看着湖面上的物事。
“快看,石精出现,那可是天地间的奇物……”
“快,捉住他,不能让它再逃跑了……”
“它是我的,谁抢我杀谁……”
……
对不住,晚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