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浩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利益可图,他怎么甘愿冒此大险,以送命的方式来救人。
古蛇族天才众多,他想要从中脱颖而出,必须要玩些阴谋手段。否则,无法立足,反而遭到其他族中青年才俊的打压,甚至抹杀。
而他最需要的就是人心,需要更多族人支持他,人心所向就是这个道理。现在族中有四个天才,他是其中一个,想要获得族长的认可,他必须力压其他三人一头,否则没有一点胜算的可能。
但是他现在处在弱势,只有很少人支持他,本就在族中的地位不理想,不被很多人看好,认为他只是一个无所作为,难成大器的人。
许多人都不会将他与族中三大天资颖悟,修炼速度奇快的天才比较,认为他不配。他为了改变这一现状,他付出太多努力,他不甘心。
“我需要你们的支持,只有以悠悠众口,感恩戴德地念着我的好,忠心地追随我,我才可以打败他们,成为族长的不二人选。”晗浩心里怒吼:“我会带着古蛇族走向最辉煌的时刻,超越上古。”
所以他毫无顾忌,奋不顾身地冲向血蝶族布下的真假杀阵,假作真时真亦假就是这个杀阵最本质的体现。
晗浩也不是头脑发热,一头猛冲,不计后果的二愣子。在他和祁正信大战时,便有意无意看着这玄妙的五人杀阵。
由于分心差点让祁正信反击成功,杀掉他。不过他留有后手,才得以化险为夷。
原来他施展族中秘术“古蛇灵雾”把祁正信打伤,逼祁正信交出九天刺的传承时,出乎意料,祁正信竟然在最短时间化解他的秘术毒雾,让他大吃一惊,不可思议。
不过经过短暂的惊讶后,他便镇定下来,沉着应付,击退祁正信。虽然祁正信成功解除他施下的毒雾,但身体还很虚弱,还有残余毒素并未去除,只能逃回族中。
这才让晗浩有时间搭救族人,他冲进血蝶族的阵法中,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便救下许多族人。
他要通过这一战,证明自己的强大,让人刮目相看。这一战就是他向族中其他三位天才宣战,他已经开始反击。
“桓叔,你受伤了,我送你出去。”晗浩与血蝶族拼杀同时也在快速救人。他心境沉稳,万事不盈于心。对血胡蝶和血布尘等人的凌厉攻击,应付自如。虽处于下风,但其勇猛的气质还是让许多人称道,这就是他最想要的。
“不行,晗浩,你不应该进来的。”领导古蛇族对抗血蝶族阵法的人叹息道:“这阵法太古怪,我不能破开,你现在进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只要能把你们救出去,我便心满意足。”晗浩道:“我可没那么傻,自动送上门找死,我会有办法破开这阵法的。”
“真的?你可不能为了救人而欺骗桓叔。”被称为桓叔的人道。
“桓叔我何时骗过你,放心,你们先出去,看我怎样破掉这阵法。”晗浩一边抵御血胡蝶等人的攻击,一边侃侃而谈,不曾有一丝慌乱。
“好,你一定小心,这阵法诡异得很。”桓叔说道。
“乘此机会,我送你出去。”只见晗浩大手一挥,手中的金色大戈迅速破开一刀口子,紧接着他一掌拍向桓叔,掌力绵柔软和,令人舒坦。
桓叔只觉得自己的后心一凉,整个身子腾空而起,飞出杀阵外。
“晗浩已经长大了,可以承担大任。”桓叔在被送出那一刹那,心里称赞道。
然而就在晗浩救出所有被困的族人,独自一人迎战血蝶族五人时。
血蝶族的最后一人,血幽渊也同时向傲龑发难,毫无征兆可言。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看似温文尔雅,一派平和良善之人,却突然攻杀对手。
傲龑根本没想到血幽渊会向他下杀手,不过在遭到第一波攻击时,很快反应过来,做好战斗准备。
他胸口被血幽渊一掌打得五内具震,喷出一口鲜血,旋即以最快速度拉着拓跋秀横移出十几丈。
“你为甚麽那么做?”拓跋秀怒气冲冲道,同时心里也是惊恐不已。
“我想要那块石头,我需要它。”血幽渊道:“我不想杀人,我只用了五层功力,否则刚才那一掌你已经死了。”
“哼!难道我还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傲龑阴沉着脸,冷哼一声。随即运转《太阳真经》的疗伤篇治疗受损的心脉。
“我们没甚麽石头,你问错人了。”拓跋秀怒喝道。
“不,一定在他身上,我血蝶族一路追赶,看到它在你们这就消失了,不是你们还有谁?”血幽渊指着傲龑道。
“在这里不见,也不能代表就是我们获得。”拓跋秀蓄势待发,准备发动攻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傲龑面色冷寒,他从来没那么愤怒过。
“随你怎么说,你是拓跋族的人,我不想伤你,只要把那块石头交出来,我保证你们可以安全离开”他淡淡道,没有任何负罪歉疚感。
“你错了,我不是拓跋族而是人族。”傲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