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哭也没用……”傲龑怒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碰你了。”
“甚麽事?你说吧,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你不,不……”拓跋秀两颗泪珠掉在面颊上,抽泣道。
“嗯,以后要乖点,不能动不动就要杀人砍人,还有不准喝酒。知道了吗?”傲龑大喝道。
“嗯!知道了。”拓跋秀低声道,仿佛一受受委屈的小兔子。
“哈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哎哟,不行了,我要笑岔气了……”傲龑看着拓跋秀受气的模样,心里大爽,捧腹大笑,满地打滚。
拓跋秀立即反应过来:“好呀,你竟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如一头母凶兽般冲向傲龑。
“慢着,你不怕我碰你,我可是采花贼。”傲龑再次威胁。
“哼!量你也不敢。”拓跋秀停下来,双手抱胸,神气道。
至此二人玩闹才结束,不过从这以后,拓跋秀的性格确实改变了不少。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找你哥他们。”傲龑道。
正当他们要离开此地时,突然从刚才傲龑认为是石精飞来的方向,快速奔来五六个人身兽形的族类。
只见这五六人,每人身体背后都长了一双羽翼。羽翼的颜色各不相同,但其身体,五官,四肢全身上下,除了羽翼外其他地方都呈血红色。
这五六个怪模怪样的族类,气势汹汹,凶神恶煞地向傲龑二人冲过来。
每个人都非常高傲,手里拿着强大的兵器,目中无人,就这么来到傲龑两人身边。
“嗯?血蝶十二卫?”拓跋秀忽然叫出声来。
“你认识?”傲龑问道。“你难道不认识他们?”拓跋秀看怪物般看向傲龑。
“嗯?他们很出名吗?”傲龑收肠刮肚,想要回忆,却始终没见过眼前这些人模鬼样的东西。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血蝶一出,其命也无。’?”拓跋秀小声道,生怕这些人听到他们讲话。
“没有,那是甚麽?”傲龑感觉自己都有些神经质了,问那么多问题。
“你……你怎么甚麽都不懂啊?”拓跋秀无奈道。
“血蝶是一种玉符,只要谁收到,必死无疑。”拓跋秀说道:“它是血蝶族独门拥有的暗器,是一种很奇妙的杀人符。无论你境界有多高,都会死在这血玉符的手中。”
“而这血玉符又是‘血蝶十二卫’的独特标志。”拓跋秀只能和傲龑大概说一些关于血蝶族的事。
“血蝶十二卫?”傲龑又有疑问了,听得云里雾里地。
“血蝶族十二个天才高手组成的队伍。”拓跋秀没好气道。
心里抱怨傲龑:“你难道感觉不到大祸临头了,跟着你真是倒霉。偏偏撞上这玩意……”
“哈哈,没想道姑娘这般了解我们血蝶族,敢问姑娘高姓大名?”血蝶族的一个身子高大的男子道,面目俊朗,嘴角不时露出一丝笑意,好像能勾魂摄魄。
“抱歉,女孩闺名不便透露。”拓跋秀道
“姑娘,此言差矣,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互相认识,有个照应,俗语有云:多个朋友,多条路。”血蝶族男子说道,声音和煦,如木春风。
“你就别想了,她已经定亲了,马上就要成亲,到时候如果你肯赏脸,来喝杯喜酒也是不错的。”傲龑突然道。
“定亲?和你?”那个男子吃惊道,有些不敢相信。同时也暴露出他想追拓跋秀的心思。
“当然不是了,我有喜欢的人。”傲龑赶快撇清,心道:“帮拓跋秀解围,可不能把我拖下水。”
“哦?不知是哪位公子如此好的福气能够得到姑娘的青睐。”那男子温和道。
“咳咳,想来你是听过的,哎哟,你揪我干嘛?好痛。”傲龑正准备说时,被拓跋秀两根玉指在其腰间软肉上上下左右前后,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不停翻转,直痛得傲龑龇牙咧嘴,痛苦不堪。
拓跋秀在傲龑耳边冷哼道:“叫你胡说八道,这只是前奏,后续还有……”
傲龑听到这里,但又不肯承认自己被拓跋秀二指禅功夫弄得痛不欲生,干咳道:“咳咳,她,她不好意思,几位别见怪。告辞……”他向几个血蝶族人抱拳,就要离开。
突然血蝶族中另一人道:“且慢,我还有一件事向二位打听一下。”
“何事?我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傲龑拍着胸脯道。
“我想请问二位是否看到一块红色的石头从这里经过?”刚才问话的那人道。
“石头?还是红色的?真有那么奇怪的石头?”傲龑和拓跋秀对望一眼,都不明白。
“少废话,你说看见了没有?”刚才问拓跋秀名姓那人不耐烦道。
“没有,没见过……”傲龑和拓跋秀答道。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