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是谁忽然一声尖叫。这声音很弱,但在桥若拙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好似一道惊动天地的旱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他脸色巨变,阴沉无比:“糟糕。”旋即脚踏自身飞行器,快速在空中翻滚,有些狼狈不堪地横移三丈。
“噗!”
“嘶,好痛。”桥若拙面目狰狞,脸部变形。左手抱着右臂,显然已经遭到强烈轰击。
只见右臂上多添一道四五寸深的剑伤,露出深深白骨,清晰可见。血肉模糊,骨骼啪啪作响,断裂声此起彼伏,如同炒豆子。
一股青色剑气在骨头中长驱直入,破坏力极强。痛得他龇牙咧嘴,汗流浃背,头上溢出密密的汗渍。
他立即运转土黄色之力修复身体,祛除停留在骨头间的青色剑气。然而这青色剑气有些狂暴,破坏力太恐怖,迅速摧毁他的血肉机体。
不过他主修土之力,厚重强大,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破掉其防御的。
巨天仇斩出那强势的一剑后,听到有人尖叫,提醒桥若拙,于是大恨此人破坏他的攻伐。
随即他凝聚而成一股青色力量,强大无匹,犹如水中巨怪。拍出一掌,攻向刚才提醒桥若拙那人,那人正是紫墨。
而紫墨见到来势汹汹的攻伐,不敢有丝毫大意,小心应付。暗自运转自身最强一击与巨天仇的掌力对轰,最终艰难地化解这场生死危机。
可是由于这掌力太强大,逼迫紫墨一口气没忍住,喉咙一甜,吐出鲜红的血液来。
瞬间脸色煞白,嘴唇干裂,眼神有些迷离,但还能勉强站稳。
“咦?哼!这次饶过你,如有下次,我绝不留情。”巨天仇见紫墨只是吐一口血而已,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层功力,但为了不堕了自己的威风,在人前丢面子,强硬地说出这翻话。
转而他心情舒畅,大快人心地看着疗伤的桥若拙:“哈哈,桥若拙不过如此,连我的一招都要人提醒才勉强躲过,要是我再接连多发几次攻击,你岂不是葬身于我的剑下。”
“我这青魄剑每回出窍必要引血,相信你的血是它最喜闻乐见的了。”巨天仇哈哈大笑。
“咦?怎么?天荒兄也受伤了?唉,实在对不住,没早点出手,否则就可逼迫他不能主动出击,而你就不会受如此重的伤了。”他看向从不远处飞过来的雄天荒自责道。脸上的悲痛欲绝,惋惜之意甚是浓厚。
“哼!这点小伤何足挂齿,我只要想,运功片刻便能恢复。”雄天荒看不惯巨天仇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
“是吗?本来我这还有一颗疗伤丹药,据说达到很高的品阶,虽不能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疗伤圣药。小弟本想赠与天荒兄,可是你却不领小弟的一番苦心,唉!罢了,小弟多言了。”
“既然天荒兄能够自动修复损伤,小弟就不敢献丑,在你面前搬弄了。”巨天仇面路微笑道。
“不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雄天荒抬手面色阴沉拒绝道。
“好,好,不愧是雄家的领军人物,勇武过人。小弟佩服佩服。”巨天仇继续嘲讽道。
雄天荒面色阴毒地看了巨天仇一眼,没再说话,转过头去看向疗伤已经结束的桥若拙。
“嗯?桥若拙,你伤养好了?”巨天仇感觉无趣,旋即看向桥若拙,本想嘲讽恶心一下桥若拙的,没想要这家伙居然已经把伤治好了。他目瞪口呆,面色大变地看向桥若拙,有些难以置信。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道剑气意味着甚么,而被他视为强大后手的功法,居然被桥若拙轻而易举就给破解掉,间接证明桥若拙是多么强大和可怕。
现在他有些胆怯了,因为他感觉桥若拙深不可测,捉摸不透。
“哼!区区小伤,岂能伤我?你个井底之蛙,怎见过真正的高手?”桥若拙讥讽道。
“你……好,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巨天仇怒道。
“你们三人是一起上还是车轮战?”桥若拙道。如今他已经有几分把握,不似先前那般茫然无措,不知从何下手。
在刚才的短暂交战中,他已经熟悉三人的功法路数,知晓三人的攻击。这项技能在他记忆中从小就有,与生俱来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诚然因为有这能力,所以他才敢叫战。
“哼!高傲自大的家伙,你将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巨天仇脸色冷烈,满面寒霜,如在冰天雪地,大雪纷飞中生存的野人。
他眼神毒辣阴狠,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让他痛恨,欲除之而后快的桥若拙。
大战毫无征兆,即可爆发。雄天荒,巨天仇,师无风三人配合十分默契。三人分三个方位站立。
深夜阴风惨惨,呼呼大吹。飞沙走石,尘土飞扬,沙砾骤起,树木摇曳。
三人衣襟飘起,随风而动。发髻披散,冠首飞舞。
三人知道以其中两人之力难以对抗眼前这凶残可怕的家伙。桥若拙实力太高,逼迫他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