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龑听到这些不禁有些疑逗:“外边来人,难道是凌家和天狗族那些人?”想到此处他又有些惊恐害怕:“不会是说我吧?不行,找个机会赶紧溜走,否则,被发现要死人的。”
他不敢在这里逗留,想要趁夜逃离,夜晚被发现的机率是非常小,所以他才迫切想要离开。在这里已经呆了四五天,连口水都没有喝,更别提吃上饭食之类的。
忽然,他脑子灵光一现,想到一个办法。傲龑乘机离开这座小山,强壮的身子,几个来回就跑开,离这座小山半里地距离。
傲龑提心吊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提起速度,快速逃离。他没有往地灵族的方向飞奔而去。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他来到幽鬼族的地方,想要找到阳轩这家伙的老窝,给他老巢中丢一两颗紫灵天雷,炸得他屁眼开花,两眼冒烟。
一来是想要看一下这紫灵天雷的效果如何,如果有传说中那般强大,他就可以乘机把四族弄个底儿朝天,搅个天翻地覆,直接把四族给灭了。
假使这紫灵天雷没有说的那般强大,他可以乘机逃走。在想其他办法,或者可以借助外边那些人对宝物强大的渴求之心,向他们发出消息,引诱外边的人攻打进来,促使两帮大战,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让他们两虎相争,座山观虎斗。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就是那只黄雀。
待两帮打得两败俱伤,死伤无数后,自己就可以趁乱进入血幽冥山中,想办法把这山给毁了,如此就能为地灵族所有人报仇雪恨。
他悄无声息地进入幽鬼族中,现在是深夜十分,族中人都已经入睡。只剩几个打更的族人,傲龑把其中一人弄死后,换上他的衣服,相对改变一下自己的容貌,让别人不会立即发现他不是幽鬼族的人。待一切都做好后,他便大摇大摆的走出来,提着打更用的器具,敲锣打鼓,做得有模有样的。别人不会立即看出他是个业余,半路出家的货。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傲龑扯开嗓子吼“乓乓……”金钵声敲击,非常响亮。“天干物燥,小心……”傲龑再次叫唤,不想在离傲龑二十来丈远的一个地方,突然一个声音叫道:“苦**,苦**,快来,快来……”这个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到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傲龑看到这货,不禁吓了一跳,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他有些不确定:“难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会这么背吧,我只是业余的而已,而且自认为装得很像呀,到底是哪里露出破绽?”傲龑自认为自己装模作样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几天呆在小山上,心里强悍的素质是练出来的。傲龑脸上不动声色,硬着头皮走过去。在这二十来丈的距离,几步就走到的,傲龑硬是走了很长时间。在向那人走去的时候,傲龑就下决心:要是这不长眼的货真的把自己认出来了,杀人灭口,自己还是会做的。
傲龑慢吞吞地走向那人。那人有些不耐烦,直接悄无声息的跑过来,甚麽时候来到傲龑身边的,傲龑都不知道。傲龑被吓的冷汗直冒:“妈的,不会吧?随随便便出来一个人都是高手,还要不要人活了。”他胆战心惊,双手握拳,要是这家伙对自己下泮子,傲龑不会束手就擒,他会打出自己强力一击,然后跑路。
傲龑防备着,那人来到他身边,焦急道:“苦**,老子叫你,你为甚麽不回答?是不是不给老子面子……”傲龑没反映过来:“苦**?你叫我甚麽?”
那人有些无语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啧啧,真是有你的。”傲龑心里捧腹:“妈的,你才叫**呢,幸好不是叫我,要不是我跟你拼命。”傲龑连忙答应道:“对对,呃,你这家伙这这里干嘛?是不是又……”说到这里,傲龑**的看这那人。
原来,现在深夜,没有光亮,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只能隐约看衣服,听声音辨人。“咦?你声音怎么变了?”
傲龑吓一跳,立即撒谎道:“唉,今天早上,我多喝了几盅,这不就变成这样嘛。真是一言难尽……”那人深意为然道:“哦,原来如此,兄弟呀,别伤心,节哀顺变,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哪天哥哥再帮你找一个,保准浓眉大眼皮肤白,腰细如柳屁股大。借酒消愁愁更愁,要注意身体呀……”
傲龑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道:“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情场失意,被我胡咧咧,撞上了?”那人贼眉鼠眼,脸皮有些微红,他有些扭捏道:“来,哥哥我带你看好东西,你一定没看到过,真他、妈爽,从来没看到过这么惊心动魄的……”
傲龑就这么被这人拖到一间巨大的房屋前,这件房屋非常精致高大,高屋建瓴,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让人看到,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居住的。
这人把傲龑拖到窗户底下,探头探脑,向屋子中看去,这里很僻静,不会有人发现。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让傲龑鼻子喷血。他看到非常香艳的一幕,一个身材婀娜多姿,丰满匀称,********腿子长;皮肤白嫩,精致细长的身影正缓缓的宽衣解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