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谓的“托”?说的二十块钱住一晚,这个旅店其实就收到了十五。
男人看了看志涛,面无表情的问道:“一晚二十,并要交押金八十,你先拿一百吧。”
“押金?”志涛不解的问道,初次住店,对押金并不清楚。
“对,交押金,你要是弄坏了房间里的东西,得用押金赔。”男人低着头解释道。
志涛好像明白点了,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来到这了,就在这住吧,这个店也没开在明面,再出去说不定还迷了路。他从包里摸出一张钞票,拍到柜台前,说道:“那赶紧给我找个房间,我明天一大早还有事。”
志涛也没有给这个男人好脸色,暗道,那老太太也是为钱办事,以后得多长个心眼,就是外表憨厚的老人,也不能轻易相信。
年轻人看志涛掏钱爽快,并不像有些来住店的人一边交钱还一边满腹牢骚,禁不住多看了志涛几眼,他看志涛穿着考究,神情严肃,像是个从大城市来的人,再一瞅志涛手里的包,心想,肯定是个有钱人。
“这位兄弟,要特殊服务吗,夜还长的哩,要个妞给你暖暖被窝不,顺便可以泻泻火,价格也不贵。”男人换上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问道。
志涛对这个火车站周边小旅馆做拉皮条的副业,有心理准备,滨西火车站周边的旅馆也干这种龌龊勾当。
“不了,我明天还有事,赶紧给我开个房间,我要休息。”志涛加重了语气,说道。
“那好,那好,马上给你弄。”男人自讨了个没趣,就撤下了那张虚伪的笑脸,冷冰冰的说道。
志涛不在意男子的态度,他的目的就是要一个可以休息的房间,只要男子完成他这个要求就行。
男子从柜台里掏出一把钥匙,带着志涛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