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的话,那就是她只知道这些,无论是哪种原因,志涛都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她故意隐瞒,你就是问,她也不会说,她要是不知道,你问了也是白问。
志涛又想起李全遇刺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和沈冲和季凯有关系,他感觉论仇恨,这两个人应该跟李全的仇恨最大,行刺这种事,也符合道上人的行事风格。可这都是志涛的猜测,妄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陈宽是谁,我怎么没见过这个人?”
按说陈宽和李全同为帮派顶梁柱,而且在沈冲和季凯奔走之后,他依然留在帮派里,那和李全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关系好,那就该经常在李全左右才对。可志涛上次在轩宝大酒店,好像没见到李全左右有这么一个人。
“不止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听李老板的手下说,陈宽一直在云南忙事业,好像在那里开了一个公司,是全盛集团的全资子公司。”
志涛读过几本企业管理方面的书,创业初期在外省建立一个全资子公司,好像不符合常规。可又一想,李全又不是个企业管理的高手,仗着有钱,在外面开个公司也不是没有可能,就没有往深处想。
而就是这个云南的全资子公司,险些让李全所有的产业毁于一旦,这都是后话。
志涛将吕灿所说的在脑中重新整理了一遍,使事情发展的脉络渐渐清晰,心中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全盛集团,肯定没有吕灿说的这么简单,李全才三十一岁,就有了要金盆洗手,由黑变白的打算,这不太可能。就算他想这样,联想到刺杀、沈冲和季凯,他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