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跑步的潜力。跟着我训练田径?我会特别给你安排系统的训练,成绩好的可以……”刘教练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安羽只说了一句话:“谢……谢。”(做出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明天,不,现在,要不你调到体育特长班?方便训练,只需要去教务处办下手续……”刘教练丝毫没有看到安羽脸上的抱歉,他正满脸放光,憧憬着孙海平刘翔师徒式的辉煌。
“谢谢老师,我……我不喜欢跑步——比赛。”安羽想不到什么理由,那么就直接拒绝好了。没什么比异能这个秘密更重要。
“不,不喜欢?不是吧?”刘教练把目光投向彭兵,希望他帮忙劝说下。
其实老头自己也有点纠结,这么一个好苗子就这么推给田径队?不可能,赶着捂着藏着才对。反正他自己说了不喜欢田径运动。于是老头看向了别处。
“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对,兴趣都是培养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刘教练看到安羽没有松口的表示,继续劝说道:“你知道吗,当你比赛中超过对手率先冲过终点,当你登上领奖台接受鲜花和掌声,当你破掉一个个记录,把名字刻在历史上,这才是一个男人最成功的时候,这才是最高级的追求。对,更高、更快、更强。奥运会,你知道吗?多少人在看着场上的选手比赛?‘刘翔!刘翔赢了,刘翔创造了历史,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成为了世界飞人,刘翔成为了奥运会冠军。’你敢说你没有被他感动过?你没有憧憬过像他一样站在世纪的舞台上驰骋飞奔吗?”刘教练的情绪很激动,几乎是大吼着。满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刘翔啊!安羽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夺得雅典奥运会金牌的时刻,安羽一直守候在收音机旁。夺冠的欢呼声不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是从窗外传进来的,2004年8月28日凌晨2点40分。
可是,“老师,我真的不喜欢跑步,我坚持不了这么枯燥的训练。”看到年轻的体育老师还要劝,安羽用遗憾歉疚的语气说道:“我很羡慕崇拜杨利伟,可是我没想过要做一个宇航员;比尔盖茨老是被人拿来做榜样,坚持梦想就能成就辉煌,可是我的梦想不是在跑道上奔跑……”
结果就是,老头带着安羽来到篮球场,安排基础训练让安羽自己联系,然后就过去监督篮球队训练了。而刘教练则一路跟这安羽到篮球场,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安羽的训练,颇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感觉。
“看来你也是刚接触篮球?”刘教练看着安羽进行运球练习,“彭老师应该盯着你才是。”他走到安羽身边,伸手拍了一下安羽的腰部,“身体不需要绷得太紧,自然放松;即使还控不好球,也不要下意识的把眼睛往下瞄。手掌五指张开,用手指和指根以上部位及手掌的外缘触球……”
似乎刘教练打算曲线救国,先通过指点安羽感兴趣的篮球训练混个脸熟。
回到班上,周氏兄弟俩就围过来,“怎么样,怎么样?篮球训练好玩不?”
安羽从书包里拿出一件衣服往教室后面的储物间走去,“还行吧。你们什么时候参加篮球队训练?”
“明天,家里人不反对。不过要求就是期末成绩不能太糟糕。否则一切都不好说了。”周佩文回道。
“安羽,早读的时候高二(7)的林涛过来找你。”坐在教室门口边上的何杏同学突然想起这一茬,忙说道。
“哦,谢谢。”今天是纪检部干事申请表回收的期限,安羽在储物间换好衣服,拿出两张填好的申请表,然后找到熊习良。“习良,你的申请表填好没有?”他有个外号,叫熊大。不过本人不喜欢。
班干部会议上讨论过给同学起花名的时,一部分班干认为无伤大雅,反而能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但是也有一部分班干认为应该要把一切可能引起同学矛盾的因素扼杀在萌芽之中。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杨春莲一锤定音:“如果本人不愿意,就不要强加给他。”
熊习良上交表格之后,脸上的犹豫还是没有消散。安羽挥挥他的表格:“既然决定试一试,就不要瞻前顾后。不然你这张表格交上去也没用。”
收齐三张表格,安羽趁着课间还有时间,出了教室就往楼上走去。
“你找林涛?他出去还没回来。”高二(7)班一位学姐回答道。
安羽刚要拜托学姐帮忙转交申请表,身后传来了林涛的声音。“刚又去你班上找你。别人班的申请表都交齐了。”
学长手里拿着一叠表格,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喏,我们班的。”安羽把表格递过去。
林涛接过来便翻看了一下。“咦,你不参加干事招聘吗?别班的纪律委员都拿了一张申请表的。而且,纪律委员入选的机会更加大哦。”林涛对安羽的印象很不错。他说“就是想请教下做纪律委员的经验”时的认真打动了林涛。
“我……”安羽单是做纪律委员都有点焦头烂额,何况是学生会纪检部的干事。
“我这里还有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