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老婆婆这才看到床边上的钱,连忙抓起追出门去:“姑娘,你的钱……”门外却人影杳然。老妪连忙跪在地上,又是一连串的虔诚,感激的“菩萨保佑,救苦救难……”
安羽匆忙间问明了老妪所在的地址,却是庆安郊外,与庆宁县交界的地方了。按照老妪指点的方向一直走,果然十余分钟之后看到了一条泥路,也就一架拖拉机宽度。坑坑洼洼,幸好没下雨。
顺着道路就好走了。安羽边走边想着,有顺路的便车就好了。
不知道老大爷是否完全康复?
究竟是谁一直缀在自己后面,阴魂不散的?
诶,出了大力气,只换来一碗米粥,多喝两碗也好啊。
……
上了县道公路后,安羽搭上了长途客车。小巴也就20个客人位置,不过司机都是看到有客人就停,所以现在车里过道上也站满了人。大家都习以为常了,随着小巴在坑洼不平的公路上一摇一晃。
坐在座位上的,要么眯眼小寐,要么埋头玩手机,姿势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站着的就难受多了,要小心不挤到别人,还有小心不被别人挤到。车子转弯停顿驶过坑洼的地方更要稳定好身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大家也尽量调整好各自的空间距离。不过站着容易累,时不时要换换姿势。
安羽是半路上的车,位置就在前车门门道上,前面应该是个菜农,不只是乡下人的打扮,灰大褂,挽起的裤脚,解放鞋上泥点斑斑。而且他的身上浓重的菜叶子味道。安羽没打量身后的人,凭挤在一起的感觉,应该是座大肉山,没自己高。因为他呼出的气喷到自己脖颈下方。
前门座椅并排坐着的应该是一对夫妻,中年夫妻。妻子把头靠在丈夫身上,在客车摇摇晃晃的节奏里发出细微的鼾声。丈夫低垂着头,不过没睡着,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看看车里。
因为站的位置在角落里,所以安羽观察得不能那么全面。多数人只能看到个脸面,以及神情变幻。他如此在意同车的乘客并不是因为无聊。而是他感觉到了一股陌生却熟悉的气息。
陌生是因为他还从来没遇见过其他的异能者,随便一个异能者对于安羽来说都是陌生人。熟悉则是因为这股气息之前尾随在自己身后,自己感觉到了两次。现在是第三次。
不过,自己一直没有看到对方。安羽怀着忐忑小心翼翼的心态关注着车厢里。似乎随时就会有一个强大的异能者站出来,抓住自己。
闫冰宁愿走断双腿也不愿意和一堆人挤在一个罐头盒里。那些呼出来的口气,那些飘散在空中的汗臭,那些驳杂怪异的体味……想想她就有点发晕。可是她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那个在医院里错身而过引起自己注意的身影。于是,她一跃而上,站到了车顶上面。轻巧无声无息。
她专注的感应着车厢内的气息,只要她锁定了异能气息,那么就不会再跟丢。
安羽的心提了起来,现在不仅是能够感应到对方的异能波动,还添加了一种被扫视窥探的感觉。对方还在寻找自己!可恶!心跳在不可抑制的加速,紧张忐忑以致渐渐窒息……不!
客车的速度减了下来,“王家庄到了,要下车的赶快了啊!”售票员敞亮的嗓子在沉闷的车厢中响起。
紧接着就有乘客叫嚷:“让让,让让……”随之便是一**的推挤。
“耍流氓那你……”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响起。想来是推推嚷嚷之中那个谁摸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后面的别推,慢点行不?又不是急着投胎!”另外一把中年大姐的声音喊道。
“师傅,开前门,我前门下!”后车门太挤,有乘客就想走前门下车。
“嘁”一声,前门也打开了。
安羽贴着门边侧着身子站好,那个菜农没有地方避让,只好先下车,空出过道。然后车厢中间挤出来一个梳着中分,戴着眼镜,一身灰色便装的青年好不容易挤了出来。
急中生智,或者说孤掷一注的安羽隐蔽的把手往青年身上一摸,“治愈”发动。
果然!闫冰眼里透出兴奋的神采,紧紧盯着前门出口。
青年下车了,毫不停留的朝着不远处一辆正在招客的摩托车走去。
不是那个背影!闫冰眼睛扫过青年,仍旧停留在前门处。可是……为什么一股异能气息正在远离?闫冰的视线很快转到了便装青年身上。
青年和摩托车司机谈好价钱,翻身坐到了后座上,“突突突”摩托车马上发动起来。
背影,气息!背影还是气息?站在汽车外面的闫冰纠结踌躇。
客车门关上了,很快把速度提了起来。
闫冰不再犹豫,迈步走向了青年……
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留在原地,随着客车加速而远离,安羽呼地松了一口气。嘿,真是命悬一线啊!
等到客车驶到下一个站台,安羽提前下了车。这才真正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的地盘我做主!”安羽迈着轻快的脚步,钻入了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