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看到你醒了才放心。你是遇到贵人了,要好好谢谢人家。他在旁边的病房,我去喊下他。”白医生走到外面,顺便喊了个护士进来换针水及打扫地上。
的确要好好“感谢”张教官。安羽撇撇嘴。照说缝了五针,脑袋应该会发疼,可是感觉却是痒痒的,就像有什么在肌肤上轻轻的抚摸撩拨。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不仅是额头,手上受伤的地方也是一股柔软温润的感觉。如果他还记得刚出生时的情景,一定会回忆起妈妈满脸慈爱的轻抚。额头上的位置看不到,安羽就注视着双臂上的伤口位置,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包裹着,可是他分明能够“看到”一股游动的栩栩如生的绿色光芒。绿色,光芒?安羽扫了一下门外,护士刚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变身!”安羽恶作剧的喊道,一点绿光浮现在指尖,缓缓旋绕。是的,和纱布下那股绿色光芒一模一样。就是自己昨天才发现的新的能力。“原来可以加速恢复吗?”
来不及感叹,门外传来匆促的脚步声。指尖绿芒随念而灭。门被推开了,一个20出头,穿着教官服装的精瘦青年走了进来,直奔病床上。“安羽同学,你醒来就太好了。”他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没有休息好,身上的衣服还带着红褐色的血迹。看来真是在医院守了一夜。
“谢谢张教官和郭教官,没有你们,我估计就没命了。”安羽说得情真意切,教官脸上却难掩不自然。
“那个……当时……”张教官正不知道如何开口,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白医生,病人醒来了吗?”
“刚醒呢,看上去挺精神的。”这是白医生的声音。
“谁不知道你白医生治外伤那是县里第一,市里也是排得上号的专家主任。我们进去给病人录个口供,没问题吧?”
“尽量快点吧,病人刚醒,还需要多休息。”
“好!”随着这话音落下,房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两个民警。制服上就可以看出来,一个是正式警员,一个是协警。正式警员安羽还认识,县里的康乐大街片区的片警李振兴,安羽就住在那一片。
“安羽同学,我们这次过来就是想了解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你记得什么和我们说说,不要怕,我们不会纵容任何一个坏人。”李警官把语气控制得很好,既有对受害者的安抚,又有对施暴者的谴责,温和不失严正。这就是老警察的能力,轻易就能拉近交流距离,打开谈话人的嘴巴。协警在一旁捧着个本子,认认真真的模样。脸上的稚气比之安羽的同学也差不离。他提醒道,“这位教官,你也是案子的当事人和证人,希望你回避一下……”他说的是张教官。
张教官脸色犯难,踌躇不已。倒是李警官开口:“这位张教官是安羽同学的救命恩人,在一边听着没什么。”然后对着安羽进行提问,“那天晚上你是什么时候去的操场那边的树林里?为什么过去?当时有谁在?说了什么没有……”
一旁的张姓教官一脸紧张,额上微微冒汗。当时时间紧迫,口供细节还来不及串供。张教官生怕露出马脚,心里那份忐忑,就像十五只兔子在上串下跳。
“八点过一些,有同学传话说有人在树林里等我。我也没想太多就过去了。进了林子,就看到陆海军教官在抽烟喝酒,看到我就是一顿臭骂,说什么我令到他被撤职,他也不让我好过。抓起酒瓶就把我敲倒在地上。当时我就懵了,头脑晕乎乎的,只知道蜷在地上护着要害,后来听到有人喊‘住手!’什么的,然后我就昏过去了,后面发生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安羽说得顺溜简单,说得张教官松了一口气,说得协警眉头轻皱。
“再想想,这太简单了,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不?”协警看着自己本子上寥寥几句话,一脸不甘。
“就这样吧,安羽同学,安心养伤,早日康复。这口供呢,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可以随时找我。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严惩坏人,还社会一个安宁。”李警官打了个招呼,带着协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