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技,就是把两脚也张开,靠着屁股也能控制自行车的平衡。
“…………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
虽然已经进入21世纪——2012年,安羽还是最喜欢这首郑智化的《水手》,朗朗上口的旋律,以及蛮有哲理的歌词。每当安羽开心或不开心,都喜欢哼几句《水手》。车头一扭,自行车转入了一条小巷,挺偏僻的,但是可以抄近路。
红霞已经收敛,太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沉下了地平线,隐约有几颗星星早早出来找乐子。小巷的路灯早坏了不知道多少年,似乎从来没有人修理。所以现在小巷阴暗得很适合拍鬼片,陈旧晦暗,坑洼的路面,偶然传来好像小孩哭叫的猫呜。现在,寂静的小巷响起了自行车的哐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