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黑。她用毛巾蘸着清水慢慢清洗患处,比伤在自己身上还要难过。
由于神经被损坏,周宇反而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夹着一根鸡腿大啃。
“这不行啊,伤口太严重。儿子,咱们去医院吧。”
“一点小伤,没什么关系。妈你就是医生,哪用得着麻烦别人。”周宇蛮不在乎地说:“更何况现在外面乱成一片,出门不安全,一时半会儿根本到不了医院,反而会耽误治疗。”
周爸爸把药品盒搬过来,儿子又从小好动经常磕磕碰碰,家里从来不缺必备药物。周妈妈用碘酒一点一点清洗患处,这东西刺激性比较大,把周宇痛得呲牙咧嘴。
周围有些水泡,有的已经破掉了,正往外流着透明的液体。她用消毒棉签仔细地擦干净,再抹上一层湿润烧伤膏,最后用干净透气的纱布包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