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宗座砍去。原本对战一个皇就有些拼命的宗座又如何能够战胜皇与恶亡的联手攻击呢,现在的宗座真是恨死那个把恶亡丢进来的神了。看着两人的攻势,虽然恶亡因为在空间裂缝中重塑魔体而实力大损,可是要知道,即使恶亡实力大损他依旧是一头魔神,而且宗座和皇在这空间裂缝中大战了这么久,神灵力已经所剩无多了。
在两人的围攻中,宗座节节败退,想要撕开空间壁障逃回浮空界域在与这两征战大魔神,那样的话就算自己不敌,也不会死亡。可是在这空间裂缝之中,以现在自己的情况,神体一旦破碎,那么就是死路一条啊。宗座还不想死,他还没和星月拜堂成亲呢。
宗座挡下了恶亡的一刀后倒飞而出,而后皇一掌拍出的巨大手印又欺身而上,中掌的宗座浑身浴血,一口一口的鲜血不断地溢出,静静的浮在空降裂缝之中,口溢鲜血的看着皇和恶亡,她已经没有力量在去和两人厮杀了,她还要留一丝力量来自爆,她明白皇和恶亡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这一自爆也能彻底的消灭这两人。
皇和恶亡自然也明白,所以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宗座。皇伸出手拦着欲要接近的恶亡,“不可,依你我现在的力量,恐怕只要魔体一碎,就会灭亡。”恶亡看着一边浑身浴血的宗座,“她也比我们还遭。”皇看着一脸自以为是的恶亡,摇了摇头,“还是小心的好,他们的最强者战神还没有出现,如果现在战神出现,你我都得死,我们在远处用能量攻击她,一面出现意外。”恶亡看着皇皱了皱眉,这家伙也太胆小了吧,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宗座感叹道:“多么没得小美人啊,恐怕也只有塔妮雅能够压过她了吧,就这么死了,可惜,太可惜了。”
“哼,”皇冷哼一声,“这宗座是很美,就是这刺很硬,杀了以绝后患的好。”恶亡看着满面杀气的宗座,笑嘻嘻的道:“喂,小美人,只要你投降,我们就不杀你。”听着恶亡的话,宗座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就你,长得这么丑,而且你杀得了我吗!”“这是你自己找死,”恶亡看着宗座,眼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怜惜之色,“怨不得别人。”恶亡是真的愤怒了。他长得很丑这事儿在深渊每个人都知道,可是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当着他面说他丑的人都死了,而这宗座一不小心就刺到了着恶亡伤疤上。
说着,恶亡举起了手中的血色弯刀,怒喝着,“血色残阳。”随即,一轮血色的曜日缓缓地自恶亡的头顶上升起,知道悬浮在恶亡的头顶上。皇看着恶亡头顶上的曜日,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当着恶亡的面这“丑”字还说不得了,一说他准与你拼命,皇已经准备好了,在恶亡施展了这一击之后就带着恶亡离开。
看着远处恶亡头顶上的曜日,宗座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这空间裂缝中即使自己自爆也影响不了远处的恶亡和皇。怀着对星月无限的思念,一滴滴泪水不断的从她的美目中流出。看着绝美的宗座滴着清泪,皇的心中也闪过了一丝不忍,可是反观恶亡,依旧眼含怒火,神情狰狞。
“月月,来生,我愿成为你的侍女。”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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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经黑了,而远在月牙村的星月也如同平常那样正盘腿坐在床上专心修炼。可是今天星月的心似乎有些烦躁,久久不能入定。就在星月花费了好长时间才入定,进入空灵之境时。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月月,如果有来生,我愿成为你的侍女。声音响起的同时星月立刻睁开双眸,眼中满是杀气,他听出来了,这是宗座的声音。
二话不说,星月浑身上下,凌厉的琥珀剑光疯狂的外涌,轰然一声,星月身下的木床化为飞灰,空间瞬间破碎,星月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破碎的空间之中。
当星月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宗座的身前。而在皇和恶亡的眼中,就是一道琥珀色的光芒闪过,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出现在了宗座的身前。而后,只见少年伸出散发着凌厉剑光的右手当空一划,“撕拉”一声巨响,空间瞬间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宗座被声音惊醒,睁开眼睛,那自己朝思暮想的熟悉的面庞印入了眼帘,可还没等她述说心中的思念,那个面庞就渐渐的离他而去。
是的,宗座被星月一把推出了空间裂缝,而在宗座惊讶的眼眸中,一团红色的光团轰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顿时破碎,化为飞灰。“—不—”宗座眼看着星月化为飞灰却只能大喊,是的,她已经无能为力了。看着空间裂缝慢慢的闭合,宗座一口逆血涌出,昏死了过去。
而星月在推出宗座之后,就知道自己这次自己是完蛋了。他现在的修为怎么说呢,是有能力破开空间,却没有能力抵挡时空乱流。抵挡在宗座面前的时候,星月就已经被狂暴空间乱流刮成了重伤,而恶亡这一下,不过是加速了星月的死亡罢了。
皇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恶亡确是在怒吼,他们这次本来以为可以杀掉宗座,只要宗座死后,他们才能全身心的迎战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战神。而如今,宗座不知被哪个小神给救了。宗座没有死,如果宗座和战神一起出现,他们很有可能根本就对付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