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母豹放弃了去咬杀阮明的行为,只见它转身叼着小豹向声音出现的地方跑去,秦铮也循声望去,一个女人仿佛是白雪凝聚成的一般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秦铮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形容美丽的人,比如眼前这个女人,他实在不知该怎么描述其美丽,只能说她的美就算穷尽所有赞美女人的诗词歌赋也无法准确形容出。
秦铮用自己的三个女人与眼前这位比较着,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就暗骂自己庸俗,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不好。
柳媚和安娜的美在于魅惑,陆小凤的美在于英姿飒爽,但眼前这个女人的美却只能用出尘仙子的冰清玉洁来形容,可是又多了一种祥和的气息,就像——就像母性的光辉……
凛冽呼啸的山风因为这女人的出现而变得柔和,一袭薄纱包裹着女人娇嫩的肌肤,衬托着她玲珑的曲线,及腰的秀发在风中轻舞,手中那根晶莹剔透的水晶杖散发着强烈但不刺眼的光芒,映照在她精致绝美的俏脸上,随着女人的走近,她从母豹口中接过小豹抱在怀里不停抚摸着可爱的小家伙,眼神中透着惊喜和顽皮,秦铮忘了这女人刚刚出现时声音的严肃,此时的她逗弄着小豹的姿态更像是个可爱的精灵。
“小雪,这是你的孩子吗?”
“呜”母豹回应着女人的话,可是女人忽然又变得很严肃,语气中也带着责备:
“可这么冷的天你为什么要带它乱跑呢?还有你的伴侣大头呢?对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你要听他的话去杀人?这是不对的,知道吗?”
“呜呜”母豹低下头,显得很委屈,秦铮从女人给他带来的陶醉中回过神来,刚要替解释,就见女人的眉心一拧,不满的剜了秦铮一眼说道:
“你别说话,等会再找你算账,小雪,跟姐姐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在对秦铮说话时表现出的那种刁蛮让秦铮又是一醉,听到母豹不断发出呜咽声,而女人的情绪也跟着不稳,最后更是声音哽咽,秦铮在觉得心疼的同时也觉得心惊,他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对灵语的感悟更是举世无双,可对于灵智未开的野兽他也只能是凭对情绪的波动来理解其意思,但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听懂野兽的语言,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原本以为峰回路转有了活命希望的阮明,从女人开始哭泣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妙,随着女人爱抚着怀中小豹发出一声叹息,并抱着小豹转过身时,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挣扎起身然后痛哭狂奔,几秒钟后,他听到雪豹的怒吼在他背后响起,下意识的回头,接着只听阮明一声惨叫,雪豹已经咬中了他的咽喉,阮明的身体在雪豹不断甩头撕咬的时候只抽搐了几下就失去生机,魂魄离体的那一瞬间,一道柔和的光芒罩向他,牵动他的魂魄向那女人手中的玉瓶中飞去,他能感觉到那是他轮回再生的希望,只是有人会愿意吗?
感受到那柔和的光芒与自己养魂壶的气息一样,都可以净化灵魂,炼制鬼婴不知要造多少杀孽,秦铮绝对不愿意让这样的人死后进入那个已经变质的阴间,尽管他不知道东南亚的阴司还是不是归十殿阎王管,如果不是,那里又是什么情况?想来也好不到哪去,所以,阮明没有必要再存在,魂飞魄散对他来说已经是最仁慈的惩罚了。
心随意动,秦铮瞬间招出巫刀,在阮明的魂魄还在被接引至净瓶的途中,秦铮手起刀落,正暗自庆幸的阮明魂魄只做了个绝望的表情就已溃散成雾被山风吹走。
“坏蛋,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给他一线生机?你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大坏蛋,呜呜……”
秦铮傻了,心也疼碎了,傻是因为他没想到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心疼则是没有来由,真要有原因的话那只能是这女人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每一根神经做出各种情绪反应。
“姑娘,我,我觉得一个炼制鬼婴的人真的不用同情他。”秦铮硬着头皮解释着,但这女人并不领情,哭声更大了,就连雪豹上前哄她也没有效果,不过她怀里的小豹子到时有本事,在其脸上又是****又是呜咽讨好,女人竟被逗得笑起来,笑过一阵后,她冷冷的看着秦铮问道:
“鬼婴是什么呀?”
这姑娘居然不知道鬼婴?秦铮感受着她的一身和自己全盛时期有着一拼的修为觉得很奇怪,转念又一想,雪豹既然带他来了这里,那么这里应该就是雪魈一族的地盘了吧,这个不被世人所知的种族必然是从未与外界有过接触的,对于后世邪修炼制鬼婴的事情当然是没见过,只是不知这女人在雪魈族中是什么身份。
想到这,秦铮扼要的讲了鬼婴的残忍炼制过程,同样也把自己的来历和目的捡着能说的说了,姑娘听着秦铮的话,脸色也慢慢缓和了下来,而且看着秦铮的眼神好像有一丝讶然。
“你说你来找鸾凤一族?还想要大黄众生图录?你又为什么要找雪魈呢?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一位曾在昆仑学道的朋友告诉我的……”秦铮又将清一的身份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只见那姑娘点点头:
“原来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