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中若有精元损伤者皆靠这宝贝才得以恢复,当年也不知道哪位族人酒后多言被那秉一听到,而他再来时的目标不止是那枚精元珠,就连守护神兽也是他的猎物。”
孟猛说到此处可能是又回忆起了当年惨事,不过他也只是情绪稍有波动就继续说道:
“那秉一再回族内,族人当然高兴,于是大摆筵席欢迎朋友到来,谁知——谁知那忘恩负义的卑鄙之徒竟是暗中给我族人下药毒倒了大家,接着他的帮手出现,那是一些穿着僧袍道服的男女,各个都是道貌岸然,谁知却都是些奸邪之辈。那贼道多年不见,谁知却是用从我族学去的巫蛊之术炼制奇毒,所有族人都不曾防备,就连孕龙潭都被下了毒药和禁制,待族人发现时大家都已经遭了毒手,只有少数族人中毒不深,于是拼死与群贼展开一战..
族人悉数战死,只有我与四个族人带着甘露净水从神墓密道逃亡出来,放下断龙石后,五人中只剩我一个兄弟还有力气,余者全是奄奄一息,当下让他拿着甘露去净化孕龙潭之毒,并以巫神令召唤神兽杀敌,若能幸免一死便让他不要再回来,出去为我巫族留后..
甘露虽然净化了潭水之毒,却没有驱除掉神兽已中奇毒,那神兽是小龙的母亲,修炼了近四千年,早已是蛟身,虽然中毒却也破开了那水上的禁制,它带着我那兄弟离开孕龙潭,一场惨烈的厮杀后,神兽将侵犯之敌尽数诛杀,但它也已内丹尽碎成了强弩之末,回归水中后吐出六枚精元珠,又将精血浇灌于尚未孵出的卵上后便身陨潭底,当时我与三个族人已然身死,但魂魄却极其虚弱,小龙被母亲的精血浇灌滋养,竟有破壳欲出之势,我四人怕神兽遗孤出事,所以不甘就此魂飞魄散,于是一番商议后,三位兄弟以补魂之术自灭灵魂壮大我的魂魄,让我好生照顾神兽后裔,直到小龙出世,巴蛇化蛟需五百年,我看小龙独角将出,想必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快五百年了吧?唉!如今我也到了大限弥留之际了,秦铮,不管怎样,希望你不要负了你之誓言,打开断龙石,大巫神墓中还有些宝物,其中有巫皇鼎乃是当年禹王有感祖状尸大巫之功德,看其后人生存条件极为艰苦,虽有巫蛊之术,但有些毒物仍是不能降服,因此便赐了巫皇神器于我族中,这才有了我族人几千年的太平,帮助小龙,我传你神鼎使用之法。”
孟猛说完,魂魄更见虚弱不堪,而他魂魄中传来的一丝异样的波动也被秦铮感到,虽然秦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从孟猛不好意思的表情来看,他未必知道神鼎使用之法,说这些只不过是还不放心秦铮对巴蛇小龙的承诺而已,不过秦铮却也不揭穿他的谎言,只是笑道:
“前辈放心,小龙之事我当以命相保,另外前辈也不必伤怀,既然你那族人兄弟让你照顾小龙,那么晚辈就不能让你负了兄弟所托。”
秦铮出世三年有余,所遇者不论老幼,凡是修者都以平辈论之,而且还得是他的朋友如道永这样的才有与他称兄道弟之荣幸,但面对孟猛这种纯粹的可以说世间可能已仅此一位的巫族后裔,又是如此忠义,巫皇蚩尤又是他三祖堂所供之神,所以他愿意在巫皇后裔面前自称晚辈。
孟猛听到秦铮的话后虽然疑惑,却有了一种期待,这年轻人难道可以让他灵魂不散?接着秦铮的话证实了孟猛的想法,这让他激动不已,连洞外的巴蛇小龙也兴奋的又在水中翻滚起来。
只见秦铮取出养魂壶说道:
“前辈,此壶乃养魂壶,是我师门至宝,前辈可暂居壶中滋养魂魄,带灵魂壮大后晚辈会想办法让前辈重见天日,壶中还有些可怜的孤魂野鬼,前辈也可先从他们那里了解些后世之事,因为日后晚辈可能有事要请您帮忙。”
“帮忙?”孟猛不解道,秦铮也不多言,解开封印将他吸了进去,接着他又大手一挥将四具骸骨收入无量玉中,接着该打开面前这块断龙石了..